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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余昶唇角肆意浅笑,毫不客气地将叶淮水向前一推。

“将她好好打扮,今夜欢庆与你们一同献艺。”

歌伎们没见过叶淮水,让人带着她便要离开。

叶淮水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被强迫送进了后台更衣的地方,套上了一套曼妙暴露异域舞袍和缀满金穗的半遮面纱。

她赤着脚,被推上了舞台中间。

周遭早已坐满了京中权贵子弟,一见便满是淫词秽语:“这醉仙居何时换了新的舞娘歌伎,这般孟浪诱人,不知今晚可否一亲芳泽。”

“看那似露非露的纤纤玉腿,我都快要把持不住了,哈哈哈哈......”

巨大的屈辱感铺天盖地而来。

叶淮水猩红着双眸,死死盯着台下主位的裴余昶。

他却始终无动于衷。

一曲接着一曲,她麻木僵硬的手指划过琴弦,口舌早已唱到干涸燥裂,声音都快要变了调。

台下纨绔将打赏的银钱精准扔向她胸前半袒的白皙,顺着曼妙的轮廓滑向更深处,极尽挑逗和羞辱。

这时,有人醉了酒,端着酒杯起身硬冲上台,一把揽住她的身体,腥臭的唇就要落在她的颈窝,“美人,开个价吧,多少才能今晚跟本公子回府?”

叶淮水惊恐挣扎,奈何肩上的力道如同铁钳,根本挣脱不开。

她无助地再次看向裴余昶,眼底是最后的一丝奢念。

救救她......

即便他已经不再爱他,可她毕竟是他的妻子......

裴余昶放在桌上的手似是紧了紧,渐渐握成了拳,手背的青筋浮起又落下。

叶淮水生出了一抹可耻的希望。

然而下一秒,他却只是无声地用口型问她:“知错了吗?”

这一刻,她如同瞬间落入了无间地狱,心脏被无情地撕扯成了万千碎片,痛入骨髓的绝望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光亮。

太可笑了。

她竟然还会愚蠢到以为他会救她。

叶淮水自嘲的轻笑出声,抬手搭上了身边纨绔的胳膊,娇哑的声音有着别样的情调:“十万两黄金,你付得起吗?”

全场哗然。

裴余昶愤怒地冲了上来,攥住她的手腕便毫无尊严地将她一路拖拽下了台,此时面纱脱落,有人认出她,大喊出声:

“那歌伎不是摄政王妃叶淮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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