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皆知,沈知微是个上位失败的保姆。
她天生易孕,被傅景深选中借腹生子,可怀孕七次皆因“意外”流产。
第八胎刚生下来,她还没看清孩子的脸,就被傅景深的夫人丢进翻滚的药锅。
“真让你这贱人生出孩子,我在傅家还有地位吗?拿来给我熬补胎药喝!”
沈知微发了疯把孩子捞出来,送进icu紧急抢救,一纸诉状将许安夏告上法庭。
出庭那天,她却被傅景深拦在走廊。
男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厉,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
“撤诉吧,夏夏从小没做过家务,她只是想给孩子洗个澡,调错了温度。”
沈知微抱着浑身血泡的婴儿,嗓子像被刀剐开。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这八个孩子都是你的亲生骨肉,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痛吗?”
傅景深皱了皱眉:“一个孩子而已,再生不就行了。夏夏哭了一整夜,眼睛都哭肿了,你非要闹到法庭上?”
“沈知微,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知微浑身一震。
是啊,她差点忘了。
她只是生育的工具,是人人口中当成笑话的“小夫人”。
五年前,她还是傅家保姆的女儿,因为母亲癌症病重被迫接班。
进门当天,傅老太太却用000万医药费,要她秘密勾引傅景深,留下傅家血脉。
她这才得知,傅太太许安夏无法生育。
许安夏是傅景深的青梅,因家族势力不比傅家,求亲多次被拒。
直到她替傅景深挡下仇家的砍刀,子宫被砍伤后,傅景深跪在祠堂一个月,傅家才同意她进门。
许安夏去国外疗伤的五年,傅家拼了命把沈知微往傅景深床上塞。
傅景深推开她99次,可某次醉酒后,还是将她压在身下,叫了一整夜的“夏夏”......
清醒之后,他厌恶地把钱砸在她身上当作警告。
“你只配给傅家留嗣,别想觊觎太太的位置!”
沈知微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计划生下孩子后离开。
可许安夏回国后,她七次怀孕都在“照顾”下莫名流产。
这个孩子,是她在乡下躲了一年,花了大半条命才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