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最后一页没说再见小说》,这是“草莓蛋挞”写的,人物闻时砚江疏桐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江疏桐!岁岁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帮她一下会死吗?我都说了闻氏的医疗团队不会让你受伤的。”会死吗?当然会死!她体内按上的是人工心脏,现在又要做一个几乎没有成功性的手术。要是她死了,她的阿霁醒过来找不到她怎么办。她冷眼看向他,一字一句,“我不去!”闻时砚眼底浮现出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她再一次被绑上手术台。......
《最后一页没说再见小说》精彩片段
江疏桐愣住,“你说什么?”
什么叫用她的子宫帮江岁孕育她的胚胎?
闻时砚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眼底泛着红意,满眼祈求的看着她。
“桐桐,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现在岁岁出现了排斥反应,孩子极有可能会保不住。”
“这个孩子是我父亲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东西了,我求求你帮帮她也帮帮我好不好?”
江疏桐的心沉到了谷底,本以为是输血,她还能接受,可是要用她的子宫来替别人孕育孩子。
她做不到!
“我不去。”她声音嘶哑,坚决的拒绝。
闻时砚握紧她的手,“桐桐,你放心,闻氏的医疗团队一定会确保你没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陪你去你最想去的地方,好吗?”
不等她说话,门口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女人。
“岁岁!”
闻时砚看到她,瞳孔一缩,猛地起身扶住踉跄的江岁,却被她一把推开,江岁扑通跪倒在江疏桐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江小姐,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江疏桐抿着唇没说话。
闻时砚看着江岁额角渗出的血,又心疼又恼怒,
“江疏桐!岁岁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帮她一下会死吗?我都说了闻氏的医疗团队不会让你受伤的。”
会死吗?
当然会死!
她体内按上的是人工心脏,现在又要做一个几乎没有成功性的手术。
要是她死了,她的阿霁醒过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她冷眼看向他,一字一句,“我不去!”
闻时砚眼底浮现出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她再一次被绑上手术台。
江疏桐满腔怒火的看向他,
“闻时砚,你疯了吗?你找死别带上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只可惜任由她怎么呼喊,那人都始终陪伴在江岁旁边。
江疏桐红了眼睛,她可以替闻时砚做任何事情,但是唯独这一件不行。
凭什么要用她的子宫替别人孕育孩子!
她挣扎着要起来,被旁边的医生一把按在床上,语气冷漠。
“闻夫人,请您配合!我们并不希望把你绑起来完成这台手术。”
说完,他拿起旁边的麻醉剂,狠狠的扎在了她身上,感受到麻醉入体,她彻底失去了反抗,意识也渐渐消失。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小腹,比平时凸起了一块。
这里被强制塞进了一个胚胎。
江疏桐红了眼睛,想去找闻时砚对峙。
谁知道刚起身,闻时砚就推门进来,看到她醒了,连忙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桐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疏桐红着眼睛,眼底满是愤怒。
闻时砚愣了下,一直以来江疏桐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爱意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这种眼神。
他心底不自觉的慌乱了下,连忙打开米粥。
“桐桐,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医生说你要吃清淡点,我给你买了粥。”
他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江疏桐侧脸躲开,嗓音含着怒色,“闻时砚,这个孩子!我死也不会留着。”
闻时砚手指一顿,眼底染上一抹冷意,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桐桐,不要惹我生气。”
以往若是他这么说,江疏桐早就害怕的道歉了。
可现如今她只有三十天不到,没必要和他们再有纠缠。
她抿紧唇,冷下脸来,“闻时砚,不是你说的等孩子月份大了人工心脏受不了那么大的负荷吗?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就是人工心脏。”
闻时砚神色一僵,语气有些沉,
“岁岁身体一直都不好,现在换心手术后更是一直出现排斥反应。而你做了两个这么大的手术你都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月份大了,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完这些话,江疏桐气笑了,
“闻时砚,现在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敢!”闻时砚一听,脸色一下子沉到极点,他猛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嗓音像是淬着冰,“江疏桐,你不要仗着我对你好,你就可以再三要求。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你必须完完整整的生下来,要是你敢做什么,别怪我把你关起来直到生下孩子。”
话刚落,门口就传来保镖着急的声音,
“闻总,江岁小姐又吐血了。”
闻时砚一听,不敢耽搁,起身就往外走,临走前不忘警告她。
“等会儿我会让助理给你送吃的,好好吃饭养着孩子,别在惹我生气。”
“她放着又不用。”
说着,闻时砚起身去翻她的梳妆台,从抽屉里把清心铃拿了出来直接戴在了江岁腰间。
江疏桐瞪大眼睛,上前想去抢,“闻时砚,你还给我。”
闻时砚挡在了江岁身前,“这又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等岁岁用两天,我就让她还给你。”
“不行!”
江疏桐上前就要去扯下来,闻时砚抬手拦住她,眉头微蹙,
“江疏桐,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多珍贵的,到时候我买个千百来个还给你不就可以了吗?”
“我说了不行!”江疏桐大声拒绝,冷着脸伸出手,“还给我!”
闻时砚眉头更紧,正要说什么,身后的江岁忽然红着眼睛把东西扯下来,温声细语。
“阿砚,还是还给桐桐吧!我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一说完,闻时砚脸色就瞬间沉下来,把她要递过去的东西一把扯回来,重新绑在她腰间。
“今天你必须戴着!我看她能怎么样!更何况,这东西是她嫁给我的时候就带进来的,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用用就怎么了?”
江疏桐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这种话能从闻时砚嘴里吐出来。
她气红了眼,“那是我一个人的!”
闻时砚拉起江岁的手,冷眼看着她,“连你都是我的!你觉得它能是你一个人的吗?”
话落,他扫了眼旁边的保镖,“夫人现在火气很大,急需降火!你们带着她跟我们出去参加宴会,记住好好保护她,要是她有事,我拿你们试问。”
保镖立马应下,不顾她的反对,强硬带着她出了门。
抵达游艇的时候,江岁和闻时砚都被朋友给叫走了,独留她和两个保镖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看了眼身后的保镖,
“我自己去转转,别跟着我。”
不等他们说话,她就转身去了别处,谁知道一不小心走到了喝酒的地方,正准备出去,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她凑近了点,确定是江岁的声音。
“岁岁,你心脏病是真是假啊?”
江岁勾了勾唇,“不假,但根本不严重。用这个来骗男人,一骗一个准。”
闺蜜们一听,顿时惊呼,“那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把闻时砚耍的团团转,那他老婆那心脏呢?”
江岁嗤笑了声,“丢了喂狗了。”
“哈哈哈哈,要是让她知道不得气死啊!把心脏给了你,又帮你生你和闻时砚的孩子。”
江岁挑眉,“算日子,前一天是我和他做的,但后面几天我都是和他爸,这孩子是他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