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要带你离开这里,咱们去过好日子。”
乔清音收拾好包袱,抱着孩子往外走。
乔老大正等在外面,看见乔清音抱着孩子背着包袱,满脸愧疚上前。
“小音,你大嫂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乔清音看着这个大哥,心里叹了口气,“大哥,我走了。”
实在不想和这个大哥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侯府侧门,李嬷嬷焦急的在大门口等着,看见乔清音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
李嬷嬷快速上前,“怎这般慢?”又看见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诧异开口,“哪里来的孩子?”
乔清音有些为难的开口:“嬷嬷,我能带着孩子一起入府吗?”
李嬷嬷眉头一蹙,“你说什么?当侯府是你家?
再说侯府规矩森严,奶娘是照顾小主子的,哪有带着自家孩子入府的道理?”
“可我不能丢下他。”乔清音咬唇,唇角泛白,“我要是入府了,孩子没人照料会死的。
孩子爹死的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过活,也是艰难。
李嬷嬷您行行好,我一定好好当差照顾大小姐,绝不给府里添半点麻烦。”
“不行,不行。你求我也没用,这事我做不了主。
你既有难处,为何还来侯府当差,这不是给侯府添麻烦吗?”
李嬷嬷脸色不是很好,对乔清音也多有不满。
就在这时,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乔清音抬眼望去,一匹枣红高头大马上,男人一身红色飞鱼服束得利落挺拔。
银线绣成的飞鱼在衣摆与袖间翻涌,日光一照,端得肃杀又矜贵。
缰绳轻挽,马首微仰。
乔清音猝不及防对上男人略带压迫感得黑眸。
乔清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靠,这么帅。
纯纯的制服诱惑啊!
她最喜欢的就是制服诱惑了。
李嬷嬷看见来人,忙屈膝弯腰行礼。
“奴婢见过世子爷。”
陆景之视线并没有分给李嬷嬷,而是直白打量一旁抱着孩子的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半旧的棉布衣裳,但丝毫掩盖不了那张惊艳白皙的小脸。
特别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清晰看见里面隐藏着一汪小钩子。
看的他莫名燥热。
又想起上午大门口的触碰。
喉结滚动,淡漠开口,“站在门口做什么?”
“回世子爷,是乔奶娘。”
“既是奶娘,为何不进府?”
李嬷嬷看了眼抱着孩子的乔清音,这才开口。
“乔奶娘死了男人,若是入府,是必要带着孩子。
可侯府规矩森严,怎可让外人无缘无故进府。”
陆景之若有似无打量乔清音,女人眼眶红红的,衬得那张素白的小脸我见犹怜。
“求世子爷,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口,奴婢定当好生照顾大小姐。”
声音软软的,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湿漉漉的。
“既然死了男人,想来也是个安分的,那就好生照顾大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