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我挑眉,“你说他不爱我,那你知不知道,他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他说离开我他会死,说你们只是一场错误。”
“他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唐蕊的脸白得像纸。
“他说过爱你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他说过吗?”
她没有回答。
“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他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离婚,他什么都拿不走?”
“你……”
我走近一步,“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离婚?难道真是因为爱我?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他离不起。”
唐蕊的脸彻底白了。
我转身的时候,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些话,是我编的。
陆庭渊名下的财产确实有一部分写的是我的名字,但不是全部。
但唐蕊不知道。
她只知道陆庭渊不想离婚,却不知道为什么不爱离。
这就是他们的软肋。
一个靠谎言维持的关系,最怕的就是真相。
我刚进病房,陆庭渊的妈妈随后跟了进来。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文茵!妈都知道了,孩子,你受委屈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指着唐蕊,
“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儿子,还生了个野种!”
“你放心,妈不会认那个野种的!妈只认你!妈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我叫了多年“妈”的女人,生病了我衣不解伺候了一个月的女人。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应该震惊,应该不敢相信。
应该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