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恩人赵桂芬如亲姐,分别二十年通信未断,她的女儿却向我写信求救。
“沈姨,现在的王夫人不是我娘,是个冒牌货!”
而同一日我才收到她的亲笔信,说要给女儿说亲。
我连夜策马,赶回京城,赵桂芬亲自迎出门来。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光滑的脖颈上。
当年她从人贩子刀下把我抢回来,脖子上那道永远消不掉的疤,不见了。
“桂芬姐,你脖子上的疤呢?”
……
她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笑意不变。
“老爷替我找到了一个民间神医,帮我消了。”
“总算不用顶着那个丑疤,我高兴极了。”
可赵桂芬曾说过那个疤是她一生的骄傲。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变了许多。”
“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从一个武将之妻,变成威武侯老封君了吗?”
赵桂芬带我到京里最好的酒楼接风洗尘。
“你回来得匆忙,府里没来得及准备,只能委屈你来这春风楼了。”
点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热情一如往昔。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没察觉出任何异样。
我食之无味。
“桂芬姐,你信里说要给灵儿说亲,看好了哪家的公子啊?”
王灵却不知从哪里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姨,你救救我,她要将我嫁给一个六品官的儿子!那人小妾都有十个了!”
我一脸不赞同地看向赵桂芬。
“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再怎么说也不能将灵儿嫁给这样的人啊。”
她的表情一僵,摆了摆手。
“别信她的话,人家挺好的一个孩子,只不过还不懂事而已。等成亲了就收心了。”
“再说家世低微,我和老爷才能为她撑腰。”
我眉头紧皱。
“可你先前不是说要给灵儿找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