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着未经规训的野性,行为举止大喇喇的。
怎么老不穿上衣呢?
乌棠在心里悄悄疑问。
她看着沙发上凌乱的衣服,弯腰上楼经过沙发时帮他把地上领带捡了起来,工工整整放在了衣服旁。
乌棠回了卧室。
她担忧的事情了结了,晚上总算能好好休息。
临睡前乌棠想,虞镜沉虽然难相处了一些,但是比起虞子言,好像又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乌建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乌棠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手机:“爸......”
乌建业此时此刻坐在家里还没有出门,脸色不大好:“棠棠,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虞子言。”
听他提起这个名字。
乌棠瞬间就清醒了:“我是见过他,但是——”是因为他威胁我。
不等她说完。
乌建业顿时拔高了音量:“你见过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筒里传来他震怒的声音,吼得刺耳。
乌棠握着手机,垂下了眼眸。
她应该怎么说,说她在乌建业安排的联姻里被联姻对象拍了大尺度照片威胁?
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不过是再被骂一顿。
乌棠眼眶发酸,她吸了口气:“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说他出车祸前和你见过面,我原本以为是谣传。”乌建业憋了一肚子气:“你这是自己引祸上身!”
电话那头传来苏沫银的声音:“好了好了,就算见过面又能怎么样,你收收脾气。”
听筒里声音乱了会儿,苏沫银接手了电话:“棠棠啊,妈知道你一直都很听话肯定不会乱来。你和虞子言见面都说了什么?能不能告诉妈妈。”
苏沫银的语气要温和很多。
有人关心,乌棠突然就忍不住有些想哭,委婉把话说了出来:“妈,他一直都在骚扰我。”
苏沫银一愣。
乌建业闻言也是一愣。
两个人对上视线。
苏沫银回过神儿:“你这孩子,这种事儿一直闷着不说,就任由他骚扰你吗?”
乌棠拿起遥控器打开窗帘,有光线穿过窗户透进来:“他父母都看得出来,但是没有人搭理。”
苏沫银看向乌建业。
虞董和虞太太不管,那的确是束手无策了。
乌建业拿过电话轻咳了一声:“你已经嫁人了,这种事难道还要我们教你,虞子言第一次骚扰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告诉虞镜沉!”
乌棠顿时后悔将这些事说出口了。
没人会帮她解决麻烦,只会回过头来怪她自己没用。
听筒里又隐隐约约传来乌念念的声音:“爸爸,大早上你们吵什么啊,烦死了——”
乌建业声音温和:“没什么事,念念,你起来了就去吃早餐。”
乌念念嘟嘟囔囔,抱怨的声音从听筒里消失了。
电话还在通着,乌建业还要回过头继续数落。
乌棠闭了闭眼,挂了电话。
她洗漱后起来,走到一楼餐桌前坐下。
杨姐将早餐端上桌,是两人份。
昨晚虞镜沉住在这里了。
乌棠半垂着眼慢吞吞地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