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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惊讶,向来清冷自持的京圈佛子程砚之,竟为了一个孤女破了色戒,动了贪念。

哪怕林晚照早已心许青梅竹马的恋人,也要强取豪夺,强行将人强掳回半山别墅,占为己有。

自此要什么给什么,珠宝、房产、甚至他名下基金会的冠名权,统统捧到她面前。

凌晨两点,程砚之那栋半山别墅的顶层主卧内,厚重的绒帘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霓虹彻底隔绝在外。

密闭的空间里,粗重的喘息与女子断续破碎的哽咽纠缠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

“够了,砚之,别......那里不能,求你......”

林晚照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破碎的哭腔,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丝绒床单.

另一只手死死地护住院长妈妈第三次病危的缴费单。

“忍着点,晚照。”传来的,是男人慵倦沉郁的声线,透着一股餍足的、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颤抖的脊背:

“刚才教你的,学会了吗?像条母狗那样,爬过来,叫给我听。叫得好听些,那五十万才是你的。”

林晚照浑身一僵,屈辱的眼泪瞬间涌出。

“你的院长妈妈还等着这钱换肾呢。”程砚之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冰冷残忍,“你知道的,你是我的药,我一天不碰你,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落地窗前那个狼狈的倒影:“说,林晚照这辈子只爱程砚之,心甘情愿当他一个人的母狗,求他疼你。”

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混着羞辱:“把你脑子里那个姓陈的青梅竹马给我删干净。现在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懂吗?”

林晚照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糊成一片。

她咽不下这口名为“爱意”的毒药。

她原本也有好好的人生,有护着她长大的陈屿川,有阳光孤儿院里等着她毕业的李婉清妈妈,有触手可及的光明未来,却被他一份霸王条款生生掐断。

可要说恨,程砚之又确实将世间稀罕物都往她跟前堆。

为她破了二十八年不近女色的戒,纵容她一人踏入那栋从不许外人进入的半山别墅;

为她放下身段去夜市学炸她最爱吃的糖油果子,烫了满手水泡;

甚至在她胃出血住院时,推掉千亿并购案,在ICU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可林晚照心里的爱,早在被沈砚之强行拽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夜,就彻底熄灭了。

自从被锁进这栋别墅,程砚之就像疯了一样地要她,不分昼夜,不顾场合。

林晚照为了院长妈妈三次换肾的钱,不得不答应他那些过分的要求。

第一次是陪酒,第二次是跪爬,这一次......是学母狗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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