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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脂玉镯。

「以后本侯不能来你院中过夜了。」

我僵住了。

他往后一靠,嗤笑一声。

「你还真以为本侯会娶你?」

「我未来的夫人善妒,不想叫她知晓。」

「你安安分分待着,需要时自会来接你。」

「养了你七年,也该懂事。」

他把话说完了,这才转过头来看我。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他反而皱了皱眉,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怎么,不乐意?」

我摇头:「我知道了。」

他满意地翻身下床,穿戴整齐。临走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有没有哭。

我没有。他走了。院门关了。

我低头看镯子。七年,他从不送我东西。

这是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

我坐了很久,阳光从窗棂爬进来。秋末的太阳暖融融的,我觉得梦该醒了。

我叫阿蕴,没有姓。七岁发大水父母双亡,被人牙子卖进教坊司。十五岁挂牌接客那年遇到墨时渊。

他替我赎了身,安置在这小院。

我以为他喜欢我。后来才知道,我只是像他早逝的白月光。他看我,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七年里,每月来三四次,来了就上床,下了床就走。

偶尔留下吃饭,说几句闲话。从不问我好不好,我也不问他要名分。

教坊司出来的女子,有什么资格问?外室已经是抬举。

我以为会这样过一辈子。等他娶妻,继续做外室,等他老了被打发到庄子。

他说以后不能来过夜,语气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给我镯子,像打赏奴婢,以为给点甜头我就会乖乖等着。

他不知道,我等了他七年。

等的从来不是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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