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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任雪晴在他怀里哭到溃不成军。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将这些娃娃拿出来,然后转头丢进垃圾箱。

刚收拾好证件和一些必要的衣物,敲门声在这时响了。

任雪晴打开门,来的人竟然是姜蕾。

看到客厅里立着的行李箱,她眼中闪过意外,“老师,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老师,这个称呼让任雪晴心头一刺。

让她想起四年前,当时站在天台上,情绪崩溃的姜蕾。

那时她红着眼睛对任雪晴说,“老师,我的家人都只爱我的弟弟,现在就连男朋友也不要我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无助又可怜的样子让任雪晴想到了从前的自己,她抱紧姜蕾,声音也有些哽咽。

她说,“别怕,老师管你。”

失神间,姜蕾已经自顾自地走进客厅。

药片在药盒里晃动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将任雪晴的意识从过往拉回到现实。

她转身,看到姜蕾正拿着她的叶酸,笑得讥讽。

“老师,原来你还在备孕啊?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的几次流产,都不是意外。”

任雪晴蓦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姜蕾红唇微抿,一字一句犹如利刃刺进她心口。

“就因为我说想要童童能成为怀澜哥唯一的孩子,他就亲手在你每天要喝的牛奶里下了堕胎药,整整三次。”

说到这儿,她挑了挑眉,眼中难掩得意,“老师,你说做妻子能做到这种程度,你该有多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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