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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出去的。”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这句话本身,就像这室内的暖气一样,将她刚才在雪地里那点卑微的浪漫幻想和“证明”,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许栀忆缩了缩脖子,那股因为看雪而升腾起的、短暂的快乐,彻底凉了下去。

她默默收回手,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微微蜷缩的背影。

窗外,雪还在静静地下,覆盖万物,也覆盖了她刚刚留下的、那串很快就会消失的脚印。

第二天清晨,许栀忆是在一阵头晕和喉咙的干涩刺痛中醒来的。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无力。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低热。

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席沉渊有严格的作息,这个时间通常已经在健身房或者书房。

许栀忆撑着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不适感。

她不能躺下,更不能让他看出异样。

她强打起精神,洗漱,换上一身舒适但得体的家居服,然后下楼走进厨房。

佣人已经准备好了部分食材,但席沉渊的早餐,她总是习惯亲自准备一些简单的部分,比如煎蛋的火候,咖啡的浓度,这似乎是她在这栋巨大别墅里,为数不多能体现一点存在感和特殊性的方式。

今天也不例外。

尽管拿着锅铲的手有些发软,煎蛋时甚至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而差点把蛋壳掉进锅里,她还是坚持做好了两人份的早餐,摆放在餐桌上。

席沉渊下楼时,已经换好了熨帖的西装,周身散发着清冽的须后水味道和一丝属于清晨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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