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校园文里的炮灰女配,系统告诉我只要走完剧情就能回家。
可当我按照剧情把情书塞进校草课桌时,他却突然捏住我的手腕:
“你又想害我?”
我:???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直到我看见他脑海里浮现出一行字:她不知道这是第99次循环了。
林栀觉得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先是闹钟没响,然后早餐摊的豆浆洒了白裙子一身,现在——她站在高二三班的教室门口,看着满屋子齐刷刷转过来的脑袋,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同学,你找谁?”坐在门口第一排的女生仰起脸,马尾辫在晨光里晃了晃。
林栀攥紧手里的粉色信封。信封边缘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小块,洇开的颜色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微笑:“我找沈砚。”
四个字落地,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又是找沈砚的……”
“这周第几个了?”
“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了。”
林栀装作没听见。她按着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提示的路线,穿过一排排课桌,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晨光正好从那个角度斜斜地打下来,照得课桌表面光洁如镜,也照在桌后男生微微低垂的侧脸上。
沈砚在看书。准确地说,他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中间页的《百年孤独》,右手食指还夹在正读到的那一页,但目光已经越过书页上方,落在了她脸上。
他有一双很安静的眼睛。林栀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形容词,最后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不是冷淡,不是疏离,就只是安静,像深秋午后一片纹丝不动的湖面。
“有事?”
声音也不冷不热的。林栀在心里给这位校草的初始印象分打了个及格线以上,然后把那封粉色信封往他课桌上一放。
“沈砚同学,我……”
“我喜欢你”四个字还没说出口,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沈砚的手指微凉,指腹带着薄茧,扣在她腕骨突出的位置,像某种精准的测量。
“你又想害我?”
林栀:“???”
教室里彻底静了。连之前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都消失了,空气凝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