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错掌心》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砚礼林知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月光落错掌心》内容概括:谢砚礼是国内最年轻的珠宝设计金奖得主。结婚两年,他从没给我设计过一件首饰。我生日那天他办私享展,作为谢太太的我却被安排在第二排。展厅中央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对男士袖扣。银灰色月桂纹,内嵌蓝宝石,正是我婚前画过的样式。我曾想把它做成结婚纪念款,他当时只用一句「以后吧」敷衍。我以为这个「以后」终于到了。直到策展人笑着介绍:「这对袖扣,是谢老师为林知遥小姐新剧男主亲手设计的定情信物。」「为了贴合林小姐那句...
《月光落错掌心》精彩片段
谢砚礼是国内最年轻的珠宝设计金奖得主。
结婚两年,他从没给我设计过一件首饰。
我生日那天他办私享展,作为谢**的我却被安排在第二排。
展厅中央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对男士袖扣。
银灰色月桂纹,内嵌蓝宝石,正是我婚前画过的样式。
我曾想把它做成结婚纪念款,他当时只用一句「以后吧」敷衍。
我以为这个「以后」终于到了。
直到策展人笑着介绍:
「这对袖扣,是谢老师为
林知遥小姐新剧男主亲手设计的定情信物。」
「为了贴合林小姐那句‘月光要落在掌心’,谢老师前后改了四十七版。」
坐在第一排的
林知遥回头冲我弯了弯唇:
「嫂子,你不会介意吧?艺术创作总要有灵感对象。」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大了一圈的成品婚戒。
谢砚礼说过,婚姻不需要靠这些东西证明。
可他却愿意为了别人一句台词,把月光雕进金属里。
散场后,我问他: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还记得吗?」
他一边替
林知遥披外套,一边淡声说:
「别在这种场合闹,知遥明天还要拍戏。」
那一刻,玻璃展柜里的灯落在我眼里。
很亮。
也很冷。
我终于明白,有些人不是没有灵感。
只是我从来不是他的灵感。
......
「**,谢先生让人送了宵夜回来。」
保姆把一只黑色食盒放在餐桌上。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走过去打开。
里面是城南那家我常吃的蟹粉小馄饨。
汤还热着,盒盖上贴着一张便签。
「今晚人多,没顾**,别空腹睡。」
谢砚礼的字很好看,锋利又克制。
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因为这张便签心软。
可现在,我只看见他没有回家。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颗馄饨。
刚送到嘴边,手机震了一下。
是
林知遥发来的朋友圈截图。
她没有屏蔽我。
照片里,
谢砚礼站在工作室露台上,低头替她扣那对银灰色袖扣。
林知遥配文:
「有人说,月光要落在掌心,也要落在手腕上。」
下面有人打趣。
「谢老师也太宠了吧。」
林知遥回:「他说我明天要见重要客户,不能出错。」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把馄饨放回碗里。
汤面晃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谢砚礼进门时,身上带着一点冷香。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看见桌上没动几口的宵夜,眉心轻皱。
「不合胃口?」
「吃过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走过来,指腹碰了碰碗沿。
「凉了,我让人重新送一份。」
「不用。」
谢砚礼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了些。
「还在因为展上的事不高兴?」
我没接话。
他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那对袖扣是项目作品,不是私人礼物。知遥只是提供了灵感,我给她试戴,是为了看比例。」
我抬头看他。
「所以我的草图,也只是你项目资料库里的一页?」
谢砚礼动作一顿。
「你看过我电脑?」
「我婚前画给你的东西,你还需要我偷看吗?」
他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眉心。
「晚棠,设计不是谁先说一句,就归谁所有。你别把专业问题情绪化。」
这句话很轻。
却正好落在我心口最旧的那道缝里。
我叫许晚棠。
大学时也学过珠宝设计。
后来
谢砚礼说,两个人都在这一行,太容易互相消耗。
他说:「你负责生活,我负责把我们的生活做成作品。」
我信了。
于是我的画稿本被锁进抽屉,我陪他见客户,替他打理家里,替他记住每一位藏家的喜好。
最后,他把我们的生活做成了别人的作品。
我站起身,转身去厨房倒水。
谢砚礼忽然从身后抱住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上,声音低哑。
「别闹了,嗯?我今天真的很累。」
他身上的冷香贴过来。
熟悉得让我指尖发麻。
有一瞬间,我几乎想问他,既然累,为什么还要替
林知遥扣袖扣到深夜。
但我没问。
我只是放下水杯,轻轻掰开他的手。
「明天上午十点,我想去把结婚戒指改一下尺寸。」
谢砚礼低头看我的无名指。
那枚戒指松松地套着,稍微一甩就会滑到指节。
他像是终于想起这件事。
「好,我陪你去。」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顺便给你挑一件新的。」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不用挑新的,改合适就行。」
谢砚礼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我退了一步。
他不知道,我只是想把这枚不合适的戒指,改成最后一次能摘下来的样子。
晚上,他洗澡时,我打开电脑,把一个早已写好的邮件草稿发了出去。
收件人是南城珠宝学院。
主题很短。
「关于赴瑞士修复中心进修名额的最终确认。」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浴室水声刚好停下。
我合上电脑。
谢砚礼推门出来,手里拿着我的戒指盒。
「明天我让师傅顺便把里面刻字补一下。」
我看着他掌心那只深蓝色盒子。
那是我们婚礼前,他随手从柜台拿的。
里面没有日期,没有誓言,连尺寸都错了。
他却现在才想起来补刻字。
谢砚礼打开戒指盒,忽然皱眉。
「**留给你的那枚蓝宝石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