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书铺的《婆家合谋夺走旺铺送初恋,我留下空壳看他们要饭》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翠花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把那本通讯录从柜台最底层的暗格里抽出来,塞进棉袄内衬的夹层里。听说你那店真要过户了?明天去工商局,手续都办好了。我单手夹着话筒,另一只手把暗格的盖板按回去。店门外传来赵国强跟他妈说话的声音,婆婆嗓门压着,但字字清楚,像刀子剁在案板上。过户完你怎么办?那店是你一件衣服一件卖出来的,七年了。走一步看一步。电话挂了。我低头感觉了一下棉袄里那本通讯录的轮廓。硬硬的,硌着肋骨下面的软...
《婆家合谋夺走旺铺送初恋,我留下空壳看他们要饭》精彩片段
翠花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把那本通讯录从柜台最底层的暗格里抽出来,塞进棉袄内衬的夹层里。
听说你那店真要过户了?
明天去工商局,手续都办好了。
我单手夹着话筒,另一只手把暗格的盖板按回去。店门外传来
赵国强跟**说话的声音,婆婆嗓门压着,但字字清楚,像刀子剁在案板上。
过户完你怎么办?那店是你一件衣服一件卖出来的,七年了。
走一步看一步。
电话挂了。
我低头感觉了一下棉袄里那本通讯录的轮廓。硬硬的,硌着肋骨下面的软肉。
那是我七年来每次坐火车去广州进货攒下的所有供货商****。电话号码、档口地址、谁家的面料好、谁家能赊账、谁只认熟人不接生客。每一页都是我蹲在火车硬座上一笔一笔写的,有的字被汗洇花了,但我全记得。
赵国强看见过这本子。有一次我翻着打电话,他路过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说进货用的记账本。
他没再看第二眼。
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不在乎,是从来不觉得这个店跟他有什么关系。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觉得有关系了。
我跟
赵国强结婚八年,儿子六岁。
八年前我还在百货大楼门口摆地摊,三块塑料布铺在地上,卖从广州背回来的尾货。冬天手上冻出口子,胶布缠了五六层,还是裂。
后来摆摊攒够了钱,租了个三平米的小门面。再后来换了大门面,有了自己的招牌。红底黄字,敏姐时装。整条东风路上最红火的女装店,没有之一。
赵国强在化肥厂上班,三班倒,月工资四百二。
我那个店一个月流水能过两万。
这八年里,家里买电视、换冰箱、给儿子交学费、过年给公婆包红包,全是我那个店出的钱。
赵国强从来没说过谢。
他觉得理所当然。老婆开店赚钱,老公上班拿工资,天经地义。
直到上个月,他那个初恋回来了。
刘芬。化肥厂的化验员,三年前厂子效益不好,第一批下岗的就有她。听说去了南方打工,没混出名堂,又回来了。
回来那天
赵国强在家吃饭,筷子夹着***,忽然说了一句:刘芬回来了,在她姐家住着,还没找到活干。
我说哦。
他又说:挺可怜的,一个女的在外面漂了三年。
我没接话,给儿子碗里夹了块肉。
婆婆在旁边喝汤,眼睛在汤碗上面看了我一眼,又看了
赵国强一眼。
那个眼神我当时没读懂。
现在读懂了。
那是合谋者确认同伙的眼神。
三天后
赵国强跟我说,妈觉得咱们那个店太累了,你一个人进货看店带孩子,身体受不了。
我说我受得了。
他说你受得了我受不了,我看着心疼。
心疼。
八年了头一次从他嘴里听见这两个字。
我抬头看他,他没看我,在削一个苹果,削得很慢,皮断了三次。
又过了一周,婆婆亲自开的口。
她坐在我店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壳吐在我刚拖过的地上。
小敏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妈您说。
你看刘芬那孩子,下了岗也没个着落,家里条件你也知道,她爸那病一年药钱就好几千。国强的意思是,你这店反正也忙不过来,不如让她来帮忙。
帮忙。
帮忙是客气话。
我看着婆婆嗑瓜子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把话嚼碎了一点吐出来,每一块碎片都带着壳。
我说:妈,店里不缺人。
婆婆瓜子一停:我是跟你商量,又不是非要怎样。不过国强说了,刘芬手巧,以前在厂里搞化验,做事细心。你要是忙不过来,多个人帮手也好。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商量,从来不是商量。
是通知。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
快到我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先是
赵国强开始天来店里,说是帮我搬货。以前我进货回来,两个大编织袋从三轮车上往店里搬,喊他三次他来一次。现在不用喊,天准时出现。
但他不是来帮我的。
他是来跟刘芬说话的。
刘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在店里了。婆婆安排的。说先来帮几天试,管一顿午饭就行。
我那天进货回来,看见刘芬站在柜台后面,穿着我去年进的那件酒红色呢子大衣。那件大衣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