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的第三年,我和孟昭仪同时有孕。
国师预言,哪个孩子先落地,哪个就是天定的太子。
可我临盆当天,萧煜却命人拦住稳婆和太医,不许他们进门。
“皇上有旨,昭仪娘娘也发动了,必须等她先生产完,才许给皇后接生!”
我疼得在床上扑腾了整整一夜。
直到隔天清早,孟昭仪母子平安。
萧煜才**命令。
可我的孩子却因为憋得太久,胎死腹中。
我也因失血过多,没了半条命,再也不能生育。
见我双目无神地瘫在床上,萧煜难得耐着性子哄我:
“雪儿出身低微,其他妃嫔都不喜欢她,朕怕自己将来殡天,她会孤苦无依,必须给她个太子傍身。”
“反正你已是后宫之主,这孩子将来也要唤你一声母后,何必再生个多余的费神?”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在他心里,我和我的孩子,早已是多余的存在。
当晚,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找到太后。
“您说过,只要我助萧煜登上皇位,就许我一个心愿。”
“现在请您兑现承诺,放我出宫。”
……
比萧煜先到的,是各宫嫔妃的请安。
她们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有些人仗着自己是皇后,整个孕期都霸占着皇上,结果还不是空欢喜一场?”
“可见这德不配位,必有栽秧,还是人家孟昭仪福气大,虽是驯马女出身,如今却要母凭子贵咯。”
纵然昨晚的事萧煜瞒得密不透风。
可谁都知道,他不顾产房血腥,整夜陪着孟清雪生产,却将我撇在一边。
眼见另一位诞下太子,而我却产下死胎,还彻底伤了身子。
将来的地位高下立判。
她们便将素日被冷落的怨气,朝我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后撒了。
听见那句‘霸占皇上’时,我心中不由苦笑。
自从我有孕后,萧煜每夜都只翻我的牌子,说要陪着我和龙胎。
可却无人知晓,他不过是来我这换身便装,转头就偷偷去了孟清雪的寝宫。
连顿饭都不曾陪我用过。
毕竟既想陪心爱的女子,又怕她招惹嫉妒而遭人暗算,损及龙胎。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做挡箭牌。
怔愣间,门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