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浪漫青春《迎春花落》,男女主角夏渊暮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与哥哥是双生花神,共掌春夏生机。闭关五百年,我踏春而出,直奔迎春大典。可祭台中央,站着的却不是我哥哥。他的妻子冷声道:“自上古记载至今,迎春花神,从来都是暮芜。”他的灵宠也跟着附和:“五百年来我所追随侍奉的,只有芜哥哥。”我环顾四周,周围众神纷纷点头无人有半分异议。仿佛那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哥哥,从未在这神界存在过。那一刻,我如坠冰窟。1闭关五百年,我破关而出,神界正逢迎春大典。我满心欢喜地冲向祭台...
《迎春花落》精彩片段
我与哥哥是双生花神,共掌春夏生机。
闭关五百年,
我踏春而出,直奔迎春大典。
可祭台中央,站着的却不是我哥哥。
他的妻子冷声道:
“自上古记载至今,迎春花神,从来都是
暮芜。”
他的灵宠也跟着附和:
“五百年来我所追随侍奉的,只有芜哥哥。”
我环顾四周,
周围众神纷纷点头
无人有半分异议。
仿佛那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哥哥,
从未在这神界存在过。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1
闭关五百年,我破关而出,神界正逢迎春大典。
我满心欢喜地冲向祭台中央,
心中满是即将见到哥哥的雀跃。
可那里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本该属于我哥哥的神袍,接受着众神的朝拜。
我冲上前去,直指着他,
“你是谁?”
“为何冒充我哥哥?”
那男人被我吓得瑟缩了一下,躲到了旁边一个高挑的身影之后。
是帝君聆雪,我哥哥的妻子。
她挡在了那个男人身前,看向我的眼神冰冷,
“
夏渊,”
她开口,语气疏离,
“闭关太久,神志不清了吗?”
我愣住了,指着她身后的人,声音都在发颤:
“聆雪!他是谁?哥哥去哪了?”
“迎春大典,为何不是哥哥主持?”
聆雪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揽过那名叫
暮芜的男子,高声宣布,
“
夏渊,你看清楚。”
“自上古记载至今,迎春花神,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本君身边的
暮芜。”
她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我。
“至于你口中的春晖,神界典籍之中,从未有过这个名字。”
“你怕是闭关走火入魔,生了臆想吧。”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臆想?
我与哥哥春晖,乃是天地初开时诞下的双生花神,共掌春夏生机万年之久。
这神界的一草一木,谁不认得我们兄弟?
我环顾四周,试图从那些熟悉的面孔中寻找到一丝认同。
可那些曾经与我们兄弟交好的神祇,
此刻对我却像是在看一个胡言乱语、无理取闹的疯子。
不,不对。
他们可以不认我,但哥哥的神宠灵鹿呢?
它与哥哥形影不离,最是亲近。
我看到那头雪白的灵鹿,
它正亲昵地蹭着那个叫
暮芜的男人的手腕。
“灵鹿!”我大声唤它,
“你告诉他们!你的主人是谁!春之花神是谁!”
那灵鹿闻声,抬起头口吐人言:
“我侍奉的,从来都只有
暮芜上神一位。”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冷的深渊。
2
我不相信!
臆想?神志不清?
我和哥哥自混沌中一同醒来,本源相连,神格共鸣。
这刻入神魂的记忆,岂是一句“臆想”就能抹杀的?
我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目光死死地钉在聆雪身上。
“聆雪!你胡说八道!我哥哥到底在哪!”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本源神力不受控制地在我周身沸腾,
聆雪身后的
暮芜被这股神力压迫,脸色发白,怯生生地拽住了聆雪的衣袖:
“帝君,我……我害怕……”
聆雪将他护得更紧,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耐:
“疯言疯语,执迷不悟。”
“
夏渊,看来五百年的闭关,让你连尊卑都忘了。”
“尊卑?”我冷笑出声,
“一个连神格都站不稳的赝品,也配谈尊卑?”
话音未落,我已倾尽全力,
将本源之力催动到极致,直奔祭台上的
暮芜而去!
我要撕下他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春神袍下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那足以焚毁山川的雷霆,
在靠近祭台三尺时,却骤然停滞了。
聆雪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不自量力。”
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随即抬袖一挥。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神力瞬间向我压来。
我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白玉阶上。
“噗——”
一口神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玉阶染得猩红。
我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移位,神格剧痛,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太强了……
我与她之间,竟有如此天差地远的距离。
聆雪缓步走下祭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整个祭典鸦雀无声,无人敢为我说一句话。
“夏神
夏渊,”聆雪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响彻整个九天,
“罔顾礼法,妄议上神,冲撞天威,扰乱迎春大典,其罪当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因不甘而圆睁的双眼。
“念在你修行不易,姑且留你神格。”
“来人!”
两名天将立刻上前,将我从地上架起。
“将他打入九渊冰狱,无本君之令,永世不得而出!”
3
被天将扔进九渊冰狱的瞬间,
那股能冻结神魂的寒气就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钻入我的仙骨。
锁住我四肢的玄冰铁链上刻满了禁制符文,
每一次挣动,那寒气便会加剧一分。
但我感觉不到疼。
比起神格被寒气凌迟的痛苦,聆雪冰冷的宣判,众神疏离的目光,
以及那个赝品躲在聆雪身后得意的嘴脸,
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冰刀,反复在我心口剜割。
他们说我疯了。
他们说哥哥是我闭关五百年臆想出的虚影。
这怎么可能?
那些鲜活的,刻入骨血的记忆,难道都是假的?
我都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是我走火入魔?
我真的有哥哥吗?
不,我不能怀疑。
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聆雪,
暮芜,他们联手抹去了一位上神存在的所有痕迹,
而整个神界,竟无一人敢言。
寒气越来越重,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连愤怒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绝望吞噬时,
指尖忽然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
一缕极淡、极微弱的气息,瞬间刺破了包裹我的厚重冰层。
这气息……
是哥哥!
我猛地睁开眼,混沌的脑海瞬间清明。
我拼命地伸出被铁链束缚的手,试图去捕捉那缕游丝般的气息。
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本源共鸣!
只要彼此尚存一丝神念于天地间,就能相互感应。
这共鸣微弱至此,说明哥哥此刻定然身陷绝境,危在旦夕!
但他还活着!
或者说,他给我留下了线索!
他们可以篡改史籍,可以威慑诸神,可以封禁我的神力,
却斩不断我们与生俱来的血脉联结!
我不再理会侵蚀神格的刺骨寒气,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那一丝春意之上。
哥哥,等我。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是生是死,我都会找到你。
4
我将体内仅存的本源之力尽数压缩于一点,轰然引爆。
神格碎裂般的剧痛贯穿神魂,
但锁住我的玄冰铁链也在这股自毁式的爆发中寸寸断裂。
我踉跄着冲出地牢,神力近乎枯竭,
全凭那丝若有若无的春日气息引路。
它像黑暗中唯一的星光,飘忽不定,
却执着地指向一个方向——是哥哥最爱的暖阁。
还未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与死寂之气就扑面而来,
冲散了此地本该有的所有芬芳。
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
暖阁的琉璃顶被掀去大半,
曾经四季如春的花草枯萎凋零,化作一地腐烂的泥泞。
那丝本源共鸣的气息,就在这片狼藉的最深处,微弱到几乎要断绝。
在破碎的玉榻角落,我找到了他。
一个人影蜷缩在那里,身上那件嫩绿色的神袍早已被血污浸透,变得僵硬而黯淡。
我几乎不敢上前,脚步像灌了铅。
“哥哥?”
我试探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回应。
我跪倒在他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扶起他。
指尖触及的,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我将他轻轻翻过来,看清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那张曾盛满世间所有温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血窟窿。
他的神体干瘪,仙骨被抽尽,神格的位置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具被榨干了所有生机的驱壳。
他死了。
我的哥哥,春之花神,春晖,死了。
他的手紧紧攥着,我用尽力气才掰开,
掌心里躺着的,是半枚碎裂的凤凰玉佩。
那玉佩上沾满了早已干涸的黑血,另一半,正贴身戴在我的颈间。
这是母亲留给我们唯一的遗物。
“啊——!”
一声悲鸣从我喉咙里撕裂而出。
我抱着他冰冷的身体,神魂像是被万千刀刃反复凌迟,痛到麻木。
就在这时,一旁枯死的枝桠中,缓缓浮现出一个虚影。
是侍奉了哥哥万年的老花灵。
“
夏渊殿下……”
他的魂体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散去,声音里是泣血的绝望,
“快走……是帝君……是帝君啊!”
我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聆雪?”
“帝君为助那妖物飞升成神,她、她趁您闭关,将殿下囚于此地……”
老花灵的虚影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亲手……亲手抽了殿下的仙骨,碎了殿下的神格,尽数渡给了那个赝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为了掩盖罪行,”
老花灵的声音越来越轻,魂体也开始消散,
“她屠尽了我们花神宫所有知情的仙侍……一个……都没放过……”
“殿下……为殿下……报……”
最后一个“仇”字还未说出口,他的魂体便再也无法支撑,
化作点点荧光,在我眼前彻底消散。
整个暖阁,死寂无声。
只剩下我,和我怀里哥哥那具残破不堪的尸身。
还有那枚被他至死都攥在手心,冰冷刺骨的,碎裂的玉佩。
暖阁陷入了死寂。
我没有再流一滴泪。
悲痛到了极致,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寒意。
我小心翼翼地为哥哥整理好被血污浸透的神袍,
将他残破的身体与那半枚凤凰玉佩放在一起。
指尖燃起一朵赤金色的火焰。
这是我夏神本源中最纯净的夏至阳炎,能燃尽一切污秽,亦能保留最纯粹的魂灵。
火焰温柔地包裹住哥哥,没有丝毫烧灼的焦臭,
反而散发出一缕极淡的、迎春花最后的清香。
那是他神格最后的余烬。
很快,世间再无春神春晖,只剩下一捧雪白中带着点点金芒的骨灰。
我伸出另一只手,利落地划开自己的胸膛,
在靠近心脏的地方,将那捧尚有余温的骨灰尽数按了进去。
神力涌动,血肉瞬间愈合,将他永远地、彻底地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从此,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冤屈。
我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他敲响的复仇战鼓。
聆雪。
暮芜。
我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