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接过我的公文包放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牵着我走进了主卧。
“他知道你淋了雨,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
萧知珩则像男主人一样,熟门熟路的从衣柜里找出浴巾和睡衣,笑着递给我,“清樾,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开瓶红酒,庆祝咱们再聚。”
我的目光落在他递过来的那件男士睡衣上。
一路积压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我抓起睡衣,狠狠甩到陆晚渝身上,声音紧绷,“你家怎么会有男人的睡衣?”
然后又看向萧知珩,垂在身侧的拳头已经攥得死紧,“你又为什么对陆晚渝家这么熟?”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见他们脸上同时闪过慌乱。
陆晚渝眼神躲闪,萧知珩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喉头猛地一紧,狠狠咬住牙关,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去,声音却已经低哑得不成样子,“陆晚渝,你上一个房子的现任房主说,住那里的小情侣早就搬走了,情侣——是指你和萧知珩吗?”
“你们究竟都背着我干了什么?”
2
每问一句,我的心脏就像被人更攥紧一分。
到南城以来的桩桩件件,都提醒着我,我的女友和兄弟早已越轨了。
我却不知道像傻瓜一样,被骗了多久。
那些曾经替他们找过的借口,全都变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剜在我的心口。
“清樾,是这样的,我买房了。”
沉默片刻后,陆晚渝将萧知珩护在了身后,“就是这间房,从楼层到装修,都是知珩帮忙参考的。我想,他是你的好兄弟,一定知道你的喜好。之前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房子里的男士睡衣,和一切男士生活用品,也是他为你准备的。只是之前有几次,我们讨论方案到深夜,我就留他在家里住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别多想,我和知珩在同一家公司,你以前不是还再三嘱咐知珩,要多照顾我一些,他这才对我多上心了几分。”
我听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我是让萧知珩照顾陆晚渝。
可他的照顾,显然已经越界了。
甚至,我这个正牌男友都不知道她买了房,萧知珩却陪了她全程。
从选楼层到定装修,样样参与。
他们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而我还在傻傻的想着,和陆晚渝在哪里买房,真正的在南城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