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顾昀泽以前送我的求婚戒指,也一并摘下,放在旁边。
“不用你赔。”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大门。
顾昀泽看着桌上的戒指,眉头紧锁。
“你又提着箱子去哪?回学校宿舍吗?徐夏,你每次吵架就只会用离家出走这一招,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没有回头。
推开门,说道:
“顾昀泽,我们完了。”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我拖着行李箱,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坐在候机室里,顾昀泽发来一条微信。
“你冷静几天,娇娇不是故意的。等你气消了,我去学校接你。”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拉黑。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吐出了一口气。
再见了。
顾昀泽看着屏幕上显眼的红色感叹号,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以为徐夏只是像往常一样回了学校宿舍。
直到晚上,他推开徐夏的房门,想帮她拿几件换洗衣服。
房间里空荡荡的,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书桌上的专业书、相册、连同洗漱台上的牙刷,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枚孤零零的求婚戒指,静静地躺在客厅的茶几上。
顾昀泽的呼吸猛地停滞,疯了一样拨打我的电话。
回应他的只有机械女声。
他连夜开车赶到我的学校,宿管阿姨告诉他,我昨天就已经**了退宿手续。
他又冲到我之前面试的那家医疗器械公司。
人事主管满脸遗憾地告诉他,徐小姐没有签三方协议,她拒绝了公司的录用。
顾昀泽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