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在家乖乖等我,别胡思乱想。”
电梯门合上的十分钟后,手机开始弹银行提醒。
将近二十万,分五批转出。
收款方,全是陌生私人账户。
备注统一写着:培训垫款。
我拨通季沉舟电话。
他接得很慢,**里有机场广播。
“又怎么了?”
“为什么把钱分五笔转给私人账户?”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然后他怒了。
“温清梨,你是不是又查我?”
“银行给我发的提醒。”
“公司渠道安排,你懂什么?”
“公司渠道为什么是私人账户?”
“你一个在家待着的,别拿你以前那点审计经验来质疑我。”
他声音越来越冷。
“我在赶飞机,别再烦我。显得你特别没格局。”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屏幕,指尖冰凉,却没有再拨过去。
所有转账提醒,我都保存进邮箱。
当天晚上,季沉舟失联。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邹玉琴给我打来十几个电话,开口就是质问。
“清梨,是不是你又跟沉舟吵了?他怎么联系不上?”
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平静。
“我也联系不上。”
“你这个媳妇,真不让人省心!他出去培训,你还折腾他做什么?”
我没反驳。
第三天上午,警方联系我。
“请问是季沉舟先生家属吗?”
我握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