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只不过,这里**不太好。
我换个地方开。
周怀瑾没再多问,分离前,他再次问道:“林夕,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
我的答案也一次比一次坚定。
他眼神闪过一丝落寞,没再说什么,驱车离开。
一个月后,我们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出来后,他叫住了我。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问那个问题时。
他突然开口,“当年的事是我太年轻,太要面子,才让你受到了伤害,但我想告诉你的事,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一点虚情假意。”
“不怎么碰你,也是怕唤起你的痛苦记忆。”
“我本意上,是害怕伤害你。”
他说,他承认跟苏绵在一起的时候,感受到了新鲜感。
感受到了脱离婚姻束缚的轻松感。
所以才会知错故犯。
纵容苏绵一次又一次的越界行为。
直到意识到我真的要离开时,他才恍然醒悟。
他真正离不开的,是我。
我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回道:“知道了,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个月后,周怀瑾被调离到了国外分校那边。
传言也随之停止。
我重新开了一家工作室,位置选择最热闹繁华的大街。
拿着离婚分到的钱,又在家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
平时回家蹭饭。
没事就窝在家里画画。
日子过得悠哉游哉。
偶尔,会收到周怀瑾的问候短信。
向我报备国外的天气如何。
在外面吃的都是些什么。
不过,我一句都没回。
"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