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铁,吓得顾柠耳膜发麻。
她眼睁睁看着掩护自己的最后一丛杂草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拨开。
月光勾勒出来人轮廓 —— 宽肩窄腰,旧白背心绷在鼓胀的胸肌上,右手拎着的粗木棍子还在往下滴泥水。
陈劲。
这个名字在顾柠脑子里炸开,她喉咙发紧,无意识地呼吸急促。
原著里描写这个男人 “因为一人单挑五个刁难他的知青所以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疤”。
现在那道难以忽略的深褐色刀疤就在她眼前无比清晰。
陈劲眯起眼,能把人洞穿的目光在她和罗蓉蓉之间扫了个来回,
“顾柠?你们俩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搞什么幺蛾子?”
罗蓉蓉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下了:“陈、陈队长!我们就是出来......”
粗木棍突然指向罗蓉蓉的脸。
“老子问你了?”
罗蓉蓉吓得差点咬坏自己的舌头,立刻收了声瘫坐在地上。
但陈劲看都没看她,眼睛死死盯着顾柠:
“说。”
顾柠后背沁出冷汗。
原著说陈劲格外正直最恨背叛,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被某个警卫员背刺诬陷才下放牛棚被批斗打倒成了黑帮分子。
而现在,她这个 “未婚妻“ 在完全不合理的时间,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完全不合理的地点。
她该怎么解释?!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除了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就只有河边的青蛙或蛤蟆此起彼伏地叫唤。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17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