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和他们打好关系,拜码头,和他们称兄道弟,小心翼翼的走每一步,可惜,我还是着了道。”说到这,于远的眼眶就有点酸涩,自己的青春啊,就这样被毁了。
“老板说那些道上的人有一批进口咖啡要在我们这里交易,让我全权安排,那些人我也认识,平常也有在一起喝酒,他们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和货都在我手上,我帮忙拿着,他们交谈,然后警察来了,说跟踪我们很久了,说我手上的东西是dupin,我完全不知情,但是东西在我手上,这店是我在负责,其他人我都认识,所有我栽了,被判刑十四年。”深吸一口气
“头两年我还好,第三年开始我发现我脑子开始有点迟钝,我觉得我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十四年后出去我都变傻了。我老板来看我的时候,我们谈了很久,最后他给我请了律师,交了一笔钱,一些证据,我减刑减了四年,也就是我还要被关八年。”那时候他出事了,没有告知家人,家人还以为自己赚了钱不回老家呢。
“我在里面一直积极改造,积极表现,最后又减三年,我一共被关了七年,最后两年我联系了于兵,他大老远的从老家跑去看我,我们两哭成一团,但是总算看到了希望。我让他不要告诉你们,免得担心。”捏了鼻子鼻子,于远哑着嗓子说道。
于爸震惊的看着大侄子,他有怀疑过他是出事了才好几年没有回家,但是大哥一家都说是发财了在外省定居了才不回,他一直以为他们是有联系的,谁想到是这样!
“最后一年,我生了一场大病,保外就医,就是和小妹一样的病,我也在医院待了一年,”于远笑着看向于楠。
“出来后我去找了我们老板,因为我身无分文,就只有身上的一套衣服了,就只能找他,他给了我一笔钱,后面的你们也知道了,回来后认识了小小,结婚后,我拿着这笔钱给她在县城开了一个小的美容会所,”想想自己出来的时候都三十了,幸好老婆没有嫌弃他,还有好的结果。
于楠知道这,那时候自己还在读高中,大堂哥几年不回,一回来就开着一辆小车回来,大伯娘兴奋的满村炫耀,他们家持续一星期晚上一帮人在喝酒画圈,于爸和于沐当时还去了。
之后不久大堂哥就结婚了。新娘是奶奶那边的亲戚,长得很漂亮,又高,年纪就比于楠大了五岁,大堂哥比于楠大了一轮,别人都说她是看上了大堂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