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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主角南乔江辰禹,是小说写手“呱呱叫的老斑鸠”所写。精彩内容:“等等!我还没比!”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南乔敛眸看去,居然是吴丽丽!半个月不见,她剃了男生才有的寸头,整个人明显圆润了一圈。几乎就在南乔看去的同时,吴丽丽叽嘲的视线也撞了过来。她微微扬了扬唇,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就是故意来捣乱的!郑龙强压下怒气,一字一顿道:“你叫什么名字,报名了吗......
《救命,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停!下一个!”
“下一位:马冬梅!”
“到!”
郑龙在马冬梅脸上打量了几眼,侧过头,目光夹着压迫看了看马新杰。
马新杰面色如常,循例举起喇叭喊了声“开始”后自觉退到舞台一旁,但右手摩挲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的不安。
床上的‘男主’说着和上次一样的台词。
马冬梅动作浮夸地扑过去一把拽住那人‘受伤’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嘴里激动地大喊:
“哎呀!陆同志你怎么爬起来了?伤口愈合得这么快嘛?来,快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检查检查。”
她边说边要扒人家袖子,‘男主’慌忙往后躲:“……??”
郑龙狠狠瞪了马新杰一眼,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摆了摆手驱赶: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这句台词吗?!去去去!下一个!”
上去八个连着都被赶了下去,导演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马新杰:“下一位:南乔!”
“到!”
这场戏对南乔来说信手拈来。
郑龙越看越惊讶,越看越激动,这姑娘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简直太适合镜头了。
“好!你留步等通知,下一个!”他差点脱口而出就你了。
最后几个表现都还算不错,基本上把台词顺利说出来了。
郑龙象征性地留下一人,望着评审席,例行公事地问:“三位老师,评审结果出来了吗?”
三位老师心照不宣,南乔优势太大,两人没有可比性。
正要公布结果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喧哗。
“等等!我还没比!”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南乔敛眸看去,居然是吴丽丽!
半个月不见,她剃了男生才有的寸头,整个人明显圆润了一圈。
几乎就在南乔看去的同时,吴丽丽叽嘲的视线也撞了过来。
她微微扬了扬唇,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郑龙强压下怒气,一字一顿道:“你叫什么名字,报名了吗?”
吴丽丽态度没有以前在团里时嚣张,居然还学会了示弱,指了指后脑勺说:
“报告导演!我叫吴丽丽,前段时间受伤了,今天刚出院。
最近与医生打交道非常频繁,相信自己能把这个角色演好,恳请导演能给我次机会。”
后脑勺受伤了?
难怪头发剪这么短。
郑龙面色稍稍缓和了些,拒绝道:“抱歉啊,小吴同志,我们……”
“你好啊,郑导,好久不见!”吴建国大步走进来,笑着打断了他下面未说的话。
郑龙愣了一下,上前握手,寒暄道:“吴团,今天怎么有空到这来了?”
吴建国先是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南乔,这才指了指吴丽丽,状似随意地说:
“小女今天出院,我送她过来看看。”
郑龙瞬间反应过来,这个说要试镜的姑娘是吴建国的女儿。
他思考两秒,从马新杰手里拿过喇叭,朝礼堂外面和颜悦色地说:
“刚才的表演大家也看到了,眼下剧组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还有哪位女同志有兴趣,想过来尝试尝试,可以直接进来。”
既然吴建国来了,面子还是要给的。
但整个面试过程都公开透明,倘若这会儿单独给吴丽丽破例走后门,恐怕会引起大家不满,质疑剧组的权威性。
等了半分钟,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吴丽丽偏过头,看似无意地在几个女孩脸上转了转,没一会儿,还真有几人走了进来。
“导演,我…我们也想试试。”
南乔内心泛起冷笑,果然哪里都逃不开人情世故四个字。
……
南乔在办公室枯坐一下午,纸上就写了三个大字——《故乡情》。
再问,就是没灵感,写不出来。
王乾坤内心虽然着急,但也知道创作不是压迫就能逼出来的。
凭借着上午看南乔跳舞的记忆,王乾坤倒是写了好几份曲谱,可横看竖看总觉得差点意思,最后全都揉碎了丢进垃圾桶。
扭头瞥见小姑娘托腮坐在桌前,咬着铅笔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性子本就温润的王乾坤眉宇都柔和了几分。
“没关系,南乔,还有时间,咱们明天再好好想想。今天就到这,你先回去休息。”
“好的,王队,您也注意休息。”
从办公室里出来,南乔步调轻快地回了宿舍。
林丁丁是在夜里熄灯前拄着拐杖回来的。
她浑身多处缠着纱布,臃肿的脸上清晰地印着横七竖八的血痕,刚结痂,红里透着紫色,看上去狰狞无比。
嘴唇肿得像是被无数马蜂蛰过,淤血乌青。
于晓红没料到她伤势这么严重,也顾不得昨天的不愉快了,赶忙从上铺爬下来,扶着她坐在床上。
屁股刚挨到床单,林丁丁立马疼地弹起,嘴里哎吆哎吆地叫唤着。
于晓红满脸震惊,愤怒地指责:“这徐晚青下手怎么这么狠,把人打得身上都没几块好肉了。”
林丁丁嚎着嚎着就凄厉地大哭起来,嗓子嘶哑得跟台破风箱似的:
“晓红,明明我才是被打的人,杨指导凭什么记我处分?
呜呜,她们就是趁丽丽不在,一个个都欺负我,欺负我啊……”
听到这话,于晓红眼角余光往上铺的南乔瞥了瞥,皱着眉小声嘀咕了句:
“也不知道丽丽伤势怎么样了,人醒了没有?哪天我们得抽空去医院探望探望。”
林丁丁哭了半小时就睡着了,夜里两点时再次被惊醒,又哭又叫的,吵得整个宿舍都不得安宁。
……
连着三日,南乔笔下的曲谱还是只写了个歌名,一个符号没动。
王乾坤这下真着急了,赶忙去找李团长想办法。
李团长沉吟半晌,吩咐道:“你把她喊过来,我跟她说说。”
几分钟后,南乔无精打采地出现在门口。
“报告!”
这要搁以前,李团长指定劈头盖脸骂过去。
但现在这姑娘是舞蹈队的台柱子,自己又指望她办事,再加上江辰禹那层关系(即便还没证实),李团长强忍了忍怒火,还算和善地开口。
“小南,进来,坐。”
“谢团长!”
李团长捧起桌上的茶杯,缓缓揭开盖子吹了吹,陡然想起来这几天她们宿舍的马冬梅和于晓红也都焉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看来有必要调查调查。
“啪——”,
杯盖重新盖上,被推回到桌面。
办公室台式风扇咿呀呀地转动着,摇到正对着南乔时,李团长的声音也跟着落了下来。
“南乔,你要是能在两天内把曲谱交上来,我给你申请……”
南乔垂下的眼眸缓缓抬起,疑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李团长斟酌了几秒后,才不紧不慢地说,“我给你申请五十块津贴,要是节目被省里选拔上,额外再追加五十奖励。”
“……”听到这话,南乔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还以为他会说提干呢。
不过,一百块钱也是钱,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面上不动声色,她先是为难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双腿并拢挺了挺胸,义不容辞道:
“能为团里出力那是我的荣幸,请李团长放心,这两天我就是不吃不喝也会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