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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寒,”我盯着眼前冷酷残暴的男人,发紫的脸在寒风中抽搐,声音抖如筛糠,断断续续,“放开……我,囡囡她……她在哭。”

囡囡是他的女儿,可是他不承认。

不知道女儿的血样是不是被人调换了。

十天前,他命人把我们母女从伦敦抓回来,第二天家庭医生过来采了囡囡的血样,不想一周后拿到的鉴定结果却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就从那天开始,他把我们母女俩隔离。

今天晚上,他喝了酒回房,把我压倒在床上。

这三天,我每天只喝一碗米汤水,一个馒头,哪有力气经受,于是,我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

等醒来,我发现他躺在我身边睡着了,呼吸清浅匀长,我以为他会一觉睡到天亮,所以光着身只套了件他的风衣,慌忙不迭地逃出了那间让我可怕的房间。

可他还是醒了!

“你以为我会可怜那个小孽种?我不把她扔进海里喂鲨鱼已经非常仁慈!”

提到囡囡似乎就触痛了他心底里还没结痂的伤疤。

他的俊脸顿时扭曲了,眼神更为阴鸷嗜血,说完把我用力一甩,我便如断了线的风筝,撞到旁边的柱子后轰然倒地……

好痛!骨头又散了架一般。

风衣早已散开,肌肤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让我昏沉的脑子很快清醒。

女儿的哭声渐渐息了,我支撑着酸痛的手臂想爬起来,但手臂刚一撑地就被男人用力拽起……

我感觉自己双脚悬空,光影凌乱,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他这是要把我摔下五米高的城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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