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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傅霜知莫婉娘,《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其他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以及傅家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帮他们就是帮自己,所以鹿野丝毫没有扭捏,也没有考虑什么值不值,傅霜知又能拿出什么来交换。毕竟,那些官差要想搞事儿,第一个被搞的,肯定是她这个坏了他们好事儿的刺头。下午,鹿野也仍旧没找着什么机会脱离大部队打野食。中间收获,是看到路边生着几棵株型高大,开着白色下垂漂亮花朵的植物时。“仪琤,帮姐姐摘朵花。”......
《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她是靠耳聪目明发现的不对劲,但傅霜知显然不是。
不过没关系,反正殊途同归。
“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虽然她只是发现不对劲,至于官差要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做,她就完全不得而知了,而傅霜知知道的显然要比她多些。
既然如此,那就听傅霜知安排好了。
“需要做什么,你说吧。”
鹿野直接道。
现在她跟傅霜知以及傅家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帮他们就是帮自己,所以鹿野丝毫没有扭捏,也没有考虑什么值不值,傅霜知又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毕竟,那些官差要想搞事儿,第一个被搞的,肯定是她这个坏了他们好事儿的刺头。
下午,鹿野也仍旧没找着什么机会脱离大部队打野食。
中间收获,是看到路边生着几棵株型高大,开着白色下垂漂亮花朵的植物时。
“仪琤,帮姐姐摘朵花。”
鹿野心知自己现在干什么都被官差盯着,于是干脆指使傅仪琤去干活。
傅仪琤耳明脚快,听到后立马就跑到那几棵植物前,干脆利落地揪了好几朵花,连那长着许多绿色小刺的果实都顺带揪了几个下来。
官差正要训斥,就见鹿野接过那花,扯两朵别在了自己发间,又给了傅仪琤两朵,甚至七婶娘也分了两朵,剩下的青绿色刺挠小果子,则拿在手里把玩着,而那玩意儿则看着就不能吃。
这些花朵形状如喇叭,却又比寻常喇叭花更有韵味,花瓣旋转扭曲,顶端颜色纯白,喇叭筒处则略带一点紫色,单论颜值,竟是不比富贵人家专门培育的名花异草逊色多少。
嘘,知道是什么花的先别剧透哦
所以戴在姑娘们头上也格外好看。
昨日打过架,鹿野就趁机洗了个澡。
她力气大胆也大,再说反正已经得罪了官差,再扮丑也不会被放过,因此也就没有故意再把自己弄得脏兮兮了。
于是今日的鹿野脸蛋干干净净。
她本就生着一张十分精致的美人脸,脸上干净时,没人能说她不好看,虽说胖了点,但这时代下层民众对女性的审美,几乎都还停留在脸大胸大屁股大就是好看女子的水平,况且经过这几日饱一顿饿一顿顿顿没油水的糟糕伙食,鹿野还瘦了些,脸上线条更清晰了。
所以总而言之,在官差们眼里,鹿野妥妥是个大美女。
大美女戴花,那就是美上加美。
那看管鹿野的官差瞅了她好几眼,终究没再说什么,甚至还隐隐露出几丝窃笑。
鹿野似乎全无察觉,顶着那花儿招摇了一下午,直到露宿的时候,才不知把花儿丢到了哪里。
没错,今天一行人仍旧要露宿。
好在这次还找到一个荒废的村庄。
由于北方异族连年逼迫,整个大魏北方都常常遭受劫掠和战火,以致黎民受苦,百姓南迁,留下大量荒废的城镇和村庄。
越往北走,这样的情形便越常见。
所以这趟流放路的辛苦可想而知,不止是犯人,对官差来说也是顶级的苦差。
所以,那些别有心思主动揽下这桩苦差的,才更有怨言。
天刚擦黑,官差和犯人分别用过晚饭,找了荒村最宽敞、保存最好的一栋住宅宿下,当然,官差睡屋里,犯人睡外面露天的院里。
官差们照旧好吃好喝。
因为热度太高,身边的人都在讨论,鹿野走马观花式地快进看完整部剧。
了解了大致剧情,但却对很多细节并不清楚,因此,第一时间,她并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正身处的世界竟然是《沉匣录》,但等反应过来,她就淡定不能了。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鹿三娘”,虽然没在《沉匣录》中出现过哪怕一秒的镜头,但却实在不是一个能被忽略的角色啊!
鹿三娘是傅霜知的妻子。
但与其说是“妻子”,不如说是第一个被傅霜知干掉的“仇敌”,也即是第一个“受害者”。
被调换的真千金,却因环境养成粗鲁贪婪的小市民性子,用了卑鄙手段设计嫁给傅霜知,却又在傅家倒台后后悔不跌,流放路上与婆母莫氏因为几个馊掉的糠菜团子产生冲突,因为吃太多馊掉的团子肚痛而怀疑莫氏下毒故意害她,于是对莫氏破口大骂乃至动手动脚,成功将患有心疾的莫氏气死。
就是这么一个可悲可笑的小角色,却也成了压死傅霜知的第一根稻草。
于是当傅霜知变态后,鹿三娘就成了他第一个下手的对象,貌似……刚到流放地没多久,就被傅霜知悄悄抹了脖子,抛尸荒野。
从回忆中回神,鹿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
很好很好,还在还在。
然后她又看向那位五十来岁的妇人——此时鹿野终于可以确定,这就是傅霜知的母亲,鹿三娘名义上的婆婆,莫氏莫婉娘。
鹿野寻思了一会儿。
开口:“您——”
“嗖”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过来,尤其傅霜知和傅瑶,傅霜知的目光冷地像冰,傅瑶的目光热地像火,兄妹俩表现不一,目的却是一致的——都怕“鹿三娘”再对莫婉娘出言不逊。
被人这样看着,鹿野压力也很大的。
她摸了摸鼻子。
继续朝莫婉娘开口,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您没事儿吧?”
……
空气凝滞了一瞬。
傅霜知,傅瑶,莫婉娘,乃至温柔沉静,仿佛不关心周遭世事的傅珮,以及所有傅氏族人,都朝鹿野看了过来。
鹿野面色不改,声音加大又重复问了一遍:
“您没事儿吧?”
她神情平静,但眉头却微微皱着,眼里有明显的关心,不似作伪。
莫婉娘微微张大嘴巴,说不出一个字。
自从踏上流放路,这个“儿媳妇”就没再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这会儿这是——莫婉娘忽然看向傅霜知。
难道,是因为霜知醒了,这恶婆娘怕了?
傅霜知自然察觉了母亲的视线,他敛下了眼眸。
气氛沉寂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小辣椒傅瑶打破了平静。
“娘要是有事还不是你气的?哼!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小姑娘似乎想做个双手叉腰的姿势,奈何,她手腕上戴着枷,这动作对她来说无疑难度太大,最后只能比出个不伦不类的模样,看上去颇为滑稽。
鹿野挑挑眉,没理会小姑娘的挑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对着莫婉娘笑笑,然后又看向傅霜知。声音清晰,无比郑重地道:“你娘说的,她没事哦。”
所以,如果莫婉娘再发生什么事,可不准找她的麻烦了哦?
《沉匣录》中,傅霜知之所以杀鹿三娘,最大原因就是她气死了他母亲,否则,只凭她翻脸不认人的小人行径,还不至于让傅霜知动了杀心。
现在鹿野穿过来,“鹿三娘”还没来得及辱骂殴打莫婉娘,所以,鹿野觉得只要自己以后不再招惹莫婉娘和傅家一家人,自己的小脖子应该还是能长地牢牢的。
前提是,不要招惹傅家人。
作为《沉匣录》中偏执入魔的大反派,傅霜知有多阴狠毒辣,不择手段,鹿野可是见识过的,虽然现在的傅家还没全部玩儿完,傅霜知看着也还是个光风霁月的温润少年,但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心理变态,只是表面没露出来呢?最起码,刚刚他看“鹿三娘”的眼神,就很让鹿野不寒而栗。
所以,安全起见,鹿野决定尽量远离这家人。
这么想着,鹿野就忍着疼,起身往外走。
流放犯们原本都是待在一起的,毕竟本就全都是傅家人,哪怕已经被流放,还是会下意识地聚集在一起,就连原本的鹿三娘,虽然骂骂咧咧,却也还是不敢离开众人。
所以鹿野这么一往外挪,就很显眼。
“你做什么?”
清冷如冰玉的声音再度响起,刹住鹿野向外挪的步子。
她回头,粲然一笑。
“我觉得吧,既然咱们相看两厌,不如分开算了?反正咱们也没入过洞房,算不得正式夫妻。以后咱们一拍两散,我不招惹你们,你们也不必烦我,如何?”
八月北地的风簌簌吹着,把鹿野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但却还是足够让众人听清她的话。
所有人都呆愣了一瞬。
她们起初是被这女人太过直白的话给震住,什么“没入过洞房算不得正式夫妻”,不愧是杀猪女出身,说起这种话都一点不害臊。
可从这层震惊里醒过神后,众人又不由为她话里的意思呆住。
自从流放以来,鹿三娘便每天骂骂咧咧,时常与傅家人争吵,把每个傅家人都气得不行,偏偏这人还跟狗屎似的,恶心人又甩不掉,反而仗着身上肉多、力气大、声音大,常常在争吵中占据上风,今日更是过分,竟然直接抢小孩子的吃食,那时众人都心生绝望了:本来就足够绝望的流放路,竟然还有这么个搅屎棍一样的玩意儿。
结果现在,她说要跟他们互不招惹?
傅瑶脸上当即就现出了喜色。
但略有些阅历的,如傅珮和莫婉娘,却都狐疑地看向鹿野。
她们怀疑她是在耍什么以退为进的手段,有什么猫腻。
唯有傅霜知什么也不说,眼神也未变,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好。”
鹿野心中一松,脚下动作更快,目标是众流放犯十米开外处一棵老树下,但,刚走到约五米处,她又陡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众人……脚下那只方才被傅霜知打掉的糠菜团子。
“那东西不要吃了,刚刚我就是吃了那东西才肚子痛的,大人还可以,小孩子肠胃弱,受不了的。”
鹿野还是没忍住多嘴了一句,因为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沉匣录》中,今日本该上演的悲剧,还不止莫婉娘被气死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