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宜手中的簪子被护卫一脚踹飞,擦着她的脖颈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不等挣扎,便已经被毫无尊严地按倒在地。
周遭早已围满了官宦子弟,看向她的目光满是讥讽嘲弄。
脸颊被压在宫道细碎的砂砾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灰尘凝成一片污泥。
“兄长......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是真心祝你们白头偕老,也是真的决定......”
放弃你了。
可她的话并未说完,他早已决绝离开。
宗人府的大狱肮脏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肉味。
宫刑嬷嬷满脸横肉,粗粝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哼,进了我们这地方,姑娘便不再是矜贵之躯,你就好好受着吧!”
洛云宜心脏骤沉。
抬眸就看到了面前已经被刷满油的铜柱,下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汹涌地向上疯狂跳跃,将铜柱烧得通红。
她拼命摇头,“这会死人的!我是平秦郡王府的养女,是太妃的女儿,你们岂敢碰我!”
宫刑嬷嬷冷笑上前,亲自动手扯下了她的鞋袜。
“如何不敢?是王爷交代我们行刑,更何况我们可是还都拿了未来王妃的银票,你不过一个养女,与这鞋袜有何不同?!”
说罢便将手中鞋袜扔进了炭盆。
烈火“腾”的一声蹿起来,瞬间将其吞没,不消片刻就焚烧殆尽。
洛云宜听着嬷嬷的话,心中最后一分奢望彻底死了。
楚墨暄竟这般恨她,恨到真的想要弄死她!
她放弃了所有挣扎,茫然地扯了扯唇角,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被几个人架到了铜柱之上。
钻心的疼痛自脚心蔓延,直插心脏。
牢狱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洛云宜脚心的皮肉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几层血泡,在高温下迅速胀大破裂,鲜血混着她身体里蒸出的水分,顺着铜柱流淌,烘烤得滋滋作响。
白雾弥漫升腾,连痛都变得麻木。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却被始终架着她的嬷嬷接住,死死按在铜柱上,似是待宰的羔羊,仿若下一秒便会被这样直接烤熟了。
炭火小了就再加,洛云宜的脚心变成了焦黑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