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帝后情深,瞧娘娘笑得合不拢嘴呢。
身后的老嬷嬷突然笑道。
我回了神,方发现自己的嘴角翘到了天上。
可不是吗?
我转身冲着嬷嬷笑道,快备好酥点,本宫去谢恩。
阳光下,宫女如云,珠宝闪得金灿灿的,仿佛自带哗啦啦的铜钱响。
我可是发现了个赚钱的好办法哪。
满心满眼打算了一整天怎么接着吓唬姜云舟,入夜时分,姜云舟前脚派来的太监方走,我便装扮齐整去了他的寝殿。
他刚沐浴出来,穿着寝衣,头发还滴着水。
一见到我,他粲然笑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圆房?
我瞥见他往腰带处摸去,心底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别!
行吧。
来吧。
不是,不要——他双手抽绳,寝衣松动间,我连忙捂住眼睛,只瞥见金色的寝衣委落一地。
姜云舟,你你你……我捂着眼睛说不出来话。
我怎么啦?
国库空虚,我可再没二百两赔给你,只能卖身啦。
金满满,你放马过来吧。
你!
我涨红了脸,睁开眼睛瞪他,只见他已经躺进床上,齐肩盖着被子,规矩得像待宰的鱼肉,眼巴巴地看着我。
还不过来吗?
他眨了眨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