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原因啦,只是顺便看看这个国家的大海。」
工作原因,又是工作!
顾子风为什么不给他说,是和胥珂一起去的?
为什么要撒谎!
岑溪在医院跑上跑下,前两个月,正是最需要自己的Alpha信息素安慰的时候。
而自己的Alpha却在陪别的Omega。
有些事情,该质问的,但岑溪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
真的好累,饭也吃不下去,书也看不进去,做什么都是无聊的贫瘠的。
也难怪顾子风会更喜欢耀眼的胥珂……
四年的婚姻,岑溪不会因为高契合度另一半的到来而退出,但是顾子风可以,白月光的杀伤力真的很强。
强到他只是出现在顾子风面前,就能让这场四年的长跑婚姻岌岌可危。
岑溪给别墅里的佣人和管家放了三天的小长假,然后把自己锁起来。
不想被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的狼狈。
生病的人知道自己应该向别人呼救,但心底压抑的情绪封住了他的嘴。
让他根本开不了口。
稍微张一下嘴,身体就如万蚁噬骨般,让人痛得窒息痉挛。
所有的窗户被关闭,窗帘拉拢,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胸口的闷痛压得岑溪几乎喘不过气,像被人抛进了无边无尽冰冷的海水之中,他竭尽全力地扑腾,呼喊,挣扎,在绝望之中想要寻求一处安全的洲堤,却被还是一次一次拍击,似乎又无数只大手要把他按进海底的深渊中,彻底溺死。
岑溪颤颤巍巍地解开药,他心底有另一处亮光,支撑着他把药吃下去。
温热的水伴随着药物进入胃部,但岑溪还是难受。
他翻身下床,想把床底下的东西薅出来,最后还是咬牙忍住了,翻过身,转而爬进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