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转开视线,望向远处里寨那片沉寂的黑暗,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却巧妙地绕开了她那个问题,给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答案:
“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外寨。”
他报了一个地址,那是一个很具体的门牌号,甚至描述了旁边有一棵歪脖子老榕树作为标志。
姜纾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发现他说的那个位置,确实离自己住的民宿不远,只隔了几条窄巷。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似乎只是告知一个事实,却又隐隐带着某种未尽的期待的意味。
姜纾愣了一愣,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他吗?
他站在她面前,似乎有些无奈,开口说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姜纾一怔,这才猛地回想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忘了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自己问了别人的名字,然而没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真是尴尬。
“姜纾。”她顿了顿,补充道,“生姜的姜,纾解的纾。”
名字在寂静的空气中散开,篝火晚会的喧嚣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沈青叙似乎极轻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要在唇齿间确认某种印记。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姜纾依着沈青叙说的,找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榕树旁的吊脚楼。
她刚走近,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沈青叙背着个硕大的竹篓走了出来,篓里满是带着泥土清香的各色草叶根茎。
姜纾好奇地打量着他这身行头,问道:“你要干嘛去?”
沈青叙调整了一下背带,言简意赅:“打算去卖草药。”
他的回答让姜纾颇感意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