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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一半的雪茄落在阎暮的胸口,锃亮的皮鞋碾灭:“爸,你真的老了。”

三言两语都能把他气晕。

阎宦侧眸,阴戾的余光扫视站在门口的阎朝,吩咐阎夕:“去把妈带下来。”

管家哆哆嗦嗦开口:“大少爷,夫人离不开的。”

森寒的眸子扫过去,管家感觉天灵盖被人削掉一半,抖着手颤巍巍捂住嘴。

一身宽大白色长裙的宦夕朝从房间出来,一直茫然的盯着搀扶她的阎夕,嘴里喃喃:“夕夕......”

来到阎宦身边,纤瘦的中年女人伸手,保养极好的手上不见一点年龄感,骄傲贵气的年轻男人俯下脑袋,由着母亲摸。

阎宦阎夕从小就清楚母亲的境地,羽翼未丰满的阎宦六岁就展现过人的经商天赋。

阎暮怕了,怕自己亲生儿子长大后夺权夺钱,更怕夺走心爱的人。

所以小时候的阎宦三兄妹,对于阎家的金钱,只有使用权,不能拥有。

超过五百的花销,阎暮都会找人调查。

五百,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买包面巾纸都不够。

阎宦毅然带着妹妹走了,至于阎朝,那会的他就那么巧的被阎暮强行带出去了。

兄妹俩带着母亲走到门口,宦夕朝脚步猛然顿住,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阎朝双手插兜,懒散的倚靠门框。

早说过了,母亲出不去的。

这道门是一道禁锢,不是禁锢身体,而是心。

别墅里根本没任何人限制她的自由,是她自己,不敢跨出去。

除非......始作俑者死亡。

再一步步重塑她的心脏。

才是真正的解救。

回到鹤园,迈巴赫走的后门,经过祝妤别墅后面,远远就看见房间亮着灯。

是主卧。

这个时间的主卧亮着灯,窗帘也拉着,不难想象里面在发生什么。

阎宦拿出备用机,拨打祝妤电话。

梳妆台上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祝妤瞬间猜到是谁。

迟疑片刻后接通,顺便按下录音:“喂。”

警惕试探的声音都软绵绵的,阎宦疲惫的按压太阳穴,变声器干扰的嗓音更加低沉:“好想你。”

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紧,骨节泛粉,祝妤高度集中,试图从语气辨别对方是否是自己认识的人。

一句好想你后便没了下文,祝妤开始找话:“你是谁?你喜欢我吗?我们要不要见一面?”

接二连三的问题,引得对方闷笑。

打火机点燃雪茄,祝妤听见那头传来烟丝燃烧的声音。

阎宦漫不经心回她:“宝宝,跟你丈夫离婚,我们就见面好不好。”

脑子里自动带入普信男的骚扰,祝妤第一次想骂人,

奈何又没有骂人的潜力,脏话在嘴巴里根本成不了形。

好半晌,祝妤憋出一句:“死变态!”

骂人跟撒娇似的,冷厉的眉目含着笑:“宝宝,你骂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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