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短篇小说阅读
  •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短篇小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楼台烟雨中
  • 更新:2024-03-30 00:23: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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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沈晚萧越,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成了死状凄惨的恶毒女配,为了自救,她果断抱紧被原女配虐爆的男主的大腿,以免被他弄死。但那该死的系统,却让她转身攻略男二?啊这!算了,男二看起来又帅气又靠谱,她也不是不可以啦……...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那声音中夹杂着的不安忽而让他的心一揪。

——她怎么了?为何这样惊惶?是遇到野兽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萧越脑中犹如一根弦紧绷,将手中的鱼胡乱丢掉,向山涧那处跑过去。

蹲在地上拨弄灰烬的沈晚起身,准备去找一些野果子吃的时候,转身时看到几步之遥外的枝叶被猛地拨开,其后闪出一个白色的身形。

萧越在见到一脸不明就里的沈晚时,脚下迅捷的步伐一滞,身形甚至因为方才跑得太快骤然停下来踉跄了一步。

四隔了几步的距离仿佛因为四目相接拉得无限近,近到无垠的天地都变得只有彼此。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萧越暗暗恼怒,侧过头别开眼,冷声道:“公主殿下何事。”

沈晚想到刚才从林深处拨叶而出的萧越,不禁笑起来——萧越平常神色就恹恹的,说话语气也淡漠,刚才那个冒冒失失的举动才让人感觉这人其实也只是个刚过十八岁生辰的少年罢了。

萧越见沈晚笑起来,更加莫名其妙和恼怒。

沈晚适时止住笑,神色变得平静无比。“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萧越感觉一句“既然还活着,我就不会丢下你”堵在嘴边,呿嚅半晌,开口道:“我是公主的奴隶,这里是东芜的地界,我能走去哪儿。”

“你救我,是因为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对么?”

“对。”

沈晚意料之中点点头,果然如此,初始好感度肯定是负的,刷起来真累人。

沈晚心道——那便再接再厉吧。

“那你方才去哪儿了?”沈晚抿唇笑笑,问道。

“在叉鱼。”

“那叉到了吗?”沈晚刚好有些饿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萧越,真诚地发问道。

萧越已经不记得那两条鱼被他胡乱丢到了哪里,便索性装作没抓到,摇了摇头。

沈晚偏头看了看萧越的手,“好吧。”

萧越将抓过鱼的手不自觉地藏到背后,仿佛沈晚能隔着几步的距离灵敏地闻到他手上的鱼腥气然后发现他在撒谎一般。

沈晚起身拍拍裙边的灰,“去哪处叉鱼?我与你一起去吧。”

萧越看见沈晚来月湖前那件粉白相间的裙子此刻已经变成得破破烂烂的。

他想起今早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倚在沈晚的膝上,而自己背后的伤好正是她撕下自己的内衫给他包扎的。

而她头上的步摇与珠翠也因为滚落山涧不知遗失到了哪里。

萧越看着衣着破烂,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装点的沈晚,心头忽然生出一阵不平。

从他见到沈晚时,她就是公主。

她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应该坐金殿,穿锦衣,簪金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甚至还需要自己亲自叉鱼。

“我自己去。”萧越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为什么不让我去?”沈晚没想到萧越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沈晚小跑两步追上去问道。

“因为,麻烦。如果你掉进水里,我还需要将你捞起来。”萧越烦闷的步伐越走越快。

“......”沈晚追随萧越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这个人!居然嘲笑她是个旱鸭子!

沈晚从地上捡起一颗小小的石子准备向萧越扔过去,忽然想起来这个人武功了得,肯定会被发现。

于是沈晚又只能郁闷地将那颗小石子奋力甩到自己脚下。

萧越用树枝串好重新抓起的两条鱼后,回到那个藤洞旁。

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混账!太子也是你能置喙的?你做出这等下作的事,还要反过来诬陷太子,你是打他的脸,还是打朕的脸?!!”

“父皇,儿臣是不愿您被蒙蔽啊!此人是谁我一概不知,何况父皇进来时,此人就已经断气了,焉知不是为了杀人灭口?”沈封心慌到极致反而又冷静下来,对着东芜帝叩拜下去。

“父皇,此人因何眼下发黑,面色乌青,俨然是中毒的症状,请父皇让医官进来查明真相,以证儿臣清白!”

“好,那朕便再给你一个机会,若真如你所说,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东芜帝眼睛冷冷地盯着沈封,一字一句道。

医官来时,沈晚隔着锦帘关切道:“父皇,四哥可是病了?”

东芜帝和沈封都面如菜色,沈策善解人意出声道:“皇妹无需担心,一些小事罢了,你尽管去四哥的后院中取玉河牡丹去吧。”

“是吗,那我先多谢四哥了。”沈晚甜甜的声音从外殿传来。

沈策与沈晚这边表现得越兄友弟恭,岁月静好,东芜帝心中对沈封的厌恶就更甚,一双眼阴沉地盯着医官从榻上那具尸体上取血。

医官感觉如芒在背,手里的针几乎都拿不稳。

半晌,那医官哆哆嗦嗦对着东芜帝一揖,“启禀陛下,此人...此人是死于...”

东芜帝没什么耐性,吼道:“舌头捋不直便割了去!”

那太医猛地跪下,“陛下!!此人是死于服用太多助兴药物,以致心脉跳动过快而死。”

沈封听了他一这话,猛得扑过来,“你胡说!你再说一遍!你也是太子的人,你们一个个都联合起来害本王,你这个...”

沈封凶相毕露,拿起医官手中的针就向着医官的眼球扎去,顿时惨叫声惊起,那医官捂着的右眼不住地渗血。

“来人,四王行迹疯迷,给我拿下!”东芜帝向着殿外候着的卫兵吼道。

“你不是要查么,现在可满意了?你既然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甘愿做贱人,朕即刻便全了你的心愿!!”

“将死四王革去宗籍,废为庶人,子子孙孙永世也不得恢复皇室身份!”

原来行为已经近乎疯癫的四王,听到东芜帝这句话后立时安静下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在卫兵手下不住地挣扎着:“父皇为何如此绝情?今日之事明显有人刻意为之,您却不愿意听儿臣一句辩驳?”

“朕绝情?那朕还是比不得你的生母洛氏,朕给了洛贵妃最后的体面,你却让朕旧事重提?二王,三王,究竟是谁的手笔,你当真以为朕不知么?”

沈封听到这句话,阴测测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和哈哈哈!!”

“你也以为我不知?你当年留下我是为了制衡他沈策,如今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皇室宗族的面子,你要废我为庶人。日后沈策的刀悬在你的头上时,你最好能记起来今日的你有多可笑!!”

东芜帝彻底被沈封这句话激怒,抽出身侧武卫的腰刀,明晃晃指着沈封的脖颈,怒吼道:“都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将这个贼子押去宗人府?!!”

“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不是最爱装贤明吗?!装得好一个父慈子孝!如今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沈封越来越癫狂,说出的话让殿内外的人大气不敢出。

皇室辛秘,多听一个字都是要掉脑袋的。

卫兵都低头不敢语,忙将沈封双手反剪背后押了下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沈晚从一个荒唐的梦境中醒来,薄薄的中衣被汗湿。

等神智回笼时,梦境中的一切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中回放,她白皙的脸颊逐渐变得越来越红。

梦中有一人,眉眼硬挺,螳臂蜂腰,一双眸子暗潮涌动,就像一湾要把人吞噬殆尽的漩涡,宽阔的的肩不住地耸动。

锦帘摇曳,呼吸和低喘夹杂在一起。

“啊————”

公主殿的一声惊叫惊飞了檐下的鸟雀。

“公主!你怎么了公主!”一直在殿外候着的春夏领着一班侍婢急匆匆地进门,看到自家公主的脸如熟透了的红石榴一般,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两只攥着被子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

春夏取来一条锦帕子为公主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沈晚觉得真是荒唐极了,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她只是感叹了一下很大,并不想体验啊!!

春夏见公主神色纠结至极,关切道:“公主可是做什么噩梦了魇住了?奴婢去请神官来,公主将梦一一说来,让神官为公主解一解。”

沈晚听到“一一说来”四个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讪讪道:“不...不用了,不是什么噩梦。”

春夏招呼了身后婢女,“先不用服饰梳头,先伺候公主沐浴吧。”

沈晚一边往浴池走一边问道:“侧殿的人呢?”

“公主,那位比奴婢起得还早,已经起身一个时辰,只不过没什么动静,一言不发在苑里待着。”

“他一个病人起那么早做什么,早膳可送过去了?”

“公主放心,已经吩咐人送过去了。”

沈晚蹙眉道:“只是送过去了?没看他吃没吃么?”

春夏有些踌躇,“公主,送饭的小厮过来说...那位眼神冷地就像要杀人一般,他们实在不敢多待。”

沈晚回想起萧越的神情,的确一贯冷淡阴鸷,是有点儿吓人。

“罢了,等会我亲自过去看看。饰衣局的人早上可有送衣服过来?”

春夏一边往浴池中撒花瓣一边回道:“公主,已经来过了,衣服放在正殿的案几上。”

沈晚点了点头,她等一会儿要亲自将衣服送过去。

刷好感度嘛,凡事当然得亲力亲为见效才快。

沈晚沐浴完,一堆宫婢簇拥着她,又是梳头又是抹面,衣服里三圈外三圈穿了整整六层,身上各种金饰玉饰挂得满满当当,收拾一番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真是泼天的富贵。

看来原书中这位公主偏爱红色,她昨日穿的也是红。

沈晚立在铜镜前照了照,这红色的确衬人,皮肤白皙发亮,五官更加浓艳。而且就算穿了这么多层衣服,身姿依然玲珑窈窕。

沈晚匆匆吃了两口传上来的膳食,命人端了正殿那件白色云锦莲花暗纹长衫,就往侧殿去了。

一进门,沈晚看见萧越长身玉立在苑中一株桃花树下,手中拿着一截长长的枯枝,脸色肃然,正在树下未被石砖盖住的泥土上勾画着什么。

他听见门外有动静,便迅速用靴底抹平了刚才勾画在地上痕迹,转过身来,对着沈晚深深地躬身一揖,开口语气平静舒冷至极。

“奴参见公主。”

沈晚知道萧越大抵是在画什么武功招式,也没多问,只不过她听见“奴”这个字后实在有些发毛,“我说过,你不要再自称奴了。”

话刚落音,沈晚又自顾叹了口气。“罢了,就当是我在吩咐你,你不要自称奴了 ,称我就好。”

萧越又对着沈晚恭顺一拜,“一切听公主吩咐。”

沈晚心道:这下看起来倒是乖觉,心里指不定想着怎么把我抽筋扒皮呢。

沈晚接过一个宫婢手中的托盘,将衣服递到萧越跟前,笑道:“那个李饰官当真有几分本事,做出来的衣服样式很好,你快去换上罢。”

萧越起身,看见沈晚对他举着那件新衣,笑颜明媚,不禁滞了一瞬。

新衣服么。

再一次接到不是份例的新衣居然是从一个把他当奴仆的敌国公主那里,世事真是荒唐。

萧越接过那件衣服,触感柔顺,还沾染了正殿的熏香。

“正好,医官也差不多要来了,让他给你瞧完伤口,你就去换上吧。”沈晚自顾说着,越过萧越走向殿中,偏头瞧见案几上的饭菜已经动过了,心里松了口气。

好歹也是将来叱咤四国的男主,倒不会因为受辱了就梗着一口气不吃饭。

沈晚在一旁支着脑袋,看医官为萧越治伤。

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她那个时代,男人光着臂膀倒也是常事,而且她本意也不是要看萧越,只是对着那个方向发呆而已。

可是一些坚实的肌肉不可避免地入眼,昨夜那个荒诞的梦境又浮上心头,梦中人的宽阔的臂膀和眼前之人重合,沈晚突然生出满身鸡皮疙瘩,慌忙别过眼。

可是越想撇开那些难以启齿的记忆,那些记忆就越来越清晰,争先恐后浮现在脑海中。

甚至汗珠滴落在皮肤上那种被烫到的颤栗感也在腰际重新展现,就如同真的一般。

沈晚心乱如麻正要甩头撇开杂念,突然听到身后动静。

“公主殿下,我已按照您的吩咐换好衣服了。”

沈晚随口答了一句“好”,不经意回身,却是一愣。

那身白衫穿在萧越的身上, 衬得他如谪仙一般,那张妖魅的脸也因为这抹白色被化成清冷禁欲的模样。

沈晚脑中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凌乱记忆,因为萧越这种让人不可亵渎的气质,奇迹般地压下去了。

萧越见沈晚盯着自己出神,皱了皱眉。

沈晚恍然回过神,笑了笑,“你本来应该如此。”

你本应光风霁月,而不是被人踩进泥里。

萧越以为自己没有听清,“什么?”

沈晚摇头,“没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沈晚早间虽然睡到日上三竿,但现下已经到了正午又有些困了,给萧越安排妥当后,又往榻上一躺,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与此同时,四王府中。

竹榻上斜倚了一人,眉目间尽是厌恶,开口问跪在殿中的探子,“你是说,本王的好皇妹,非但没有给那个南樾贱种颜色瞧瞧,反而还给他治病裁衣?”

探子附身一拜,“殿下,千真万确。”

“哼,当初我是看她有些有些手段才松口把那人交给她,她倒好,把一个敌国来的贱种好吃好喝供着。我就说她如此刁蛮骄横,能成什么事?丝毫不考虑我东芜皇室威严!”

四王沈封眼中是满满的厌恶和鄙夷,“既然她不出手,那就让本王来,一个阶下囚,不过是我东芜皇室的玩物罢了,还真以为自己和从前一样是皇子。”

沈封阴测测一笑,“本王记得,近来猎场那边的人又活捉两只獒狼,爪子比上次那只虎,可锋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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