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我直冒冷汗。
随后她猛地将我的手丢开,追着郭辰的离开的方向跑去。
我被狠狠摔回车里,看着血流不止的双手,下意识朝妈妈喊出声。
“妈妈……”
这是我唯一会说的话,是妈妈亲自教我的。
可妈妈并没有听见。
一旁的人贩子看到妈妈离开,拎起我的衣领将我丢回座位。
恶狠狠地警告我。
“小**,看到没?**妈不要你了!”
“只要你听话,叔叔会给你重新****。”
他不知道我能看懂唇语,又在手机上重新打下字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妈妈。
她正和郭辰激烈的争吵。
“她才十岁,又是个**,我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别人?”
郭辰满脸失望。
“外面都说安宁是你和野男人厮混生下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叔叔阿姨被你气得已经住院了,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妈妈眼里满是挣扎,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安排……”
随着汽车启动,妈妈越变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被人贩子卖给了山里一对老夫妇。
他们说等我长大就嫁给他们的傻儿子生孩子。
我没有反抗。
如果不是妈妈带我离开,我也会被爷爷奶奶卖给村里人。
这本来就是我的命运。
这天,我在河边洗衣服,因为耳聋没有及时回应老夫妇的呼唤。
他们冲上来将我的脑袋按进河里。
窒息感和恐惧瞬间将我淹没。
我努力挣扎,喊出我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