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男人身上得到了好处,便以为自己这条路才是阳光大道。
她有自己的路径依赖。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啊,我这才刚跟司清宴领完证,你对待他跟对待亲儿子一样,又是让我体谅他,又是让我少加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抱养的,他才是亲生的。”
张慧云笑骂:“我不过叮嘱几句,怎么就这么多牢骚?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孩子大了,说多了落埋怨,等清宴出差回来,你带着他来家里吃饭。”
徐栀见好就收:“好嘞,我要吃你亲手做的毛血旺。”
张慧云有些无奈:“好,好,好,给你做,一天天的,一点都不懂得养生,不是辣的就是奶茶。”
“没办法,好吃啊,我就知道我妈最疼我了,我还是你亲生的。”
“少给我贫嘴。”张慧云骂,不过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栀又哄了张慧云几句,就挂了电话。
在南山别墅吃完饭,徐栀就回到自己的螺蛳壳了。
虽然南山别墅很舒服很温馨,可她总感觉不自在。
尤其是司清宴也不在。
她感觉自己完全是个入侵者。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10岁跟着张慧云来徐家,徐家对她有恩,她心中不会不领情,却依旧无法抹去那种寄人篱下的窘迫感。
感觉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得主人不高兴。
南山别墅倒不至于如此,可到底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无法真正安心。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小狗窝。
等她回到自己小区银河花园,打开门到家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她将鞋子一踢,换上拖鞋,张开怀抱瘫坐在沙发上。
打开电视,徐栀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电影,又去冰箱里拿了不少零食,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
期间累了,站起来到阳台上给花浇水,将养死的竹子和铃兰清理了。
见不得空花盆,去厨房转了一圈,找了两头大蒜,一粒一粒掰开埋进土里。
就当是不开花的水仙了。
邹敏打电话给徐栀,约晚饭。
“我们去吃贵州豆豉火锅吧,之前我老板带我吃了一家,那味道老得劲儿了,我一直收藏着,必须带着我姐妹儿尝一尝。”
徐栀也没啥事,就答应了。
按照邹敏发的位置,她七拐八拐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