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能扯到先生身上去。
这人真是讨厌极了!
他精准地戳到了我的软肋。
我不能给先生丢脸,果然愤怒更能激发人的斗志么。
“不过是脚麻了,一时站不起来。”
说着,我便先捡起地上的瓶子,拔了木塞,将那粉末摸索着痛感洒在脖子后面的脖颈上。
瞬时,一阵清凉感升上来,夹杂幽幽薄荷香,驱散了一些自怨自艾的情绪。
心头倒是轻快了不少,这算是苦中作乐吧。
待我站起来走向他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刻钟。
这人却浑然不在意的一潭死水模样,好像世间诸般事情,都不再能使他心绪波动。
我以为自己在这宫中当着替身,当着药引的生活便很是煎熬,整日里满腹哀怨。
可如今见到这人,却觉得我这些伤感都矫情的很。
面前这人,分明是一副心如死灰,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
我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只是因为他长得像先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