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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杖......

十杖......

还未及二十杖,沈慕钊突然血崩。

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下身流淌出来,形成了一条蜿蜒的血色小河,蔓延至祠堂门口。

管家错愕停手,惊恐地大叫:“快去告诉将军!请御医!沈公子受了刀伤!”

......

楚烟梨冲进春意楼的时候,被沈慕钊的模样刺得眼睛生疼。

“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双手紧握成拳,看向管家时隐隐有了杀意,“谁让你对慕钊动手的?!”

管家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是我。”叶誉城在侍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将军已经要嫁给我,虽还未行礼,我却也有掌管府中诸事的职责,沈公子下毒在先,又私自出府让将军声名有损,不得不罚!”

“更何况,他是为了埋葬那个贱奴才会如此,安知不是对将军有所怨怼?如今竟然连累将军名声受损,岂能不是故意?!”

不过三两句,便成功按下了楚烟梨的怒意,甚至反将罪过按在了沈慕钊的头上。

“慕钊......”她缓缓走到榻旁,“你可有分辨?”

沈慕钊艰难抬眸,对上她那双满是迟疑的眸子,心口彻底凉透。

不想再做任何争辩,“将军既已认定,何必再问我?”

她若相信,何须解释。

她若不信,又何必解释?

叶誉城见状,眸底闪过得逞的阴毒,立刻趁热打铁:“将军您听,我没有说错吧,沈公子就是故意跟您赌气才伤了子嗣,如今我刚入府管事,这不摆明了要给我难堪吗?!”

楚烟梨定定地看向沈慕钊,心中异常烦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如此漠然,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一般。

“沈慕钊,你可知错?”

“我无错,将军想罚便罚。”

沈慕钊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眼底早已没有了半分求生之意。

反正还有两天,他便会毒发身亡,彻底脱离这个世界,又怎么会在意将遭受何种惩罚?

“来人!”楚烟梨拂袖转身,指尖都因愤怒而不停颤抖,“给我封了这春意楼,就在这反省己过,除看诊的御医皆不得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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