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被关在半山别墅里。
出不去,碰不到手机,连窗户都被锁死了。
温谨辞每天都会来看我。
我从求他变成骂他。
我骂他是畜生,骂他是恶魔,骂他不配当父亲。
可他都不为所动。
他只是重复同一句话:“再等两年,我们一家人就会团聚了。”
我要被他逼疯了。
他凭什么觉得,盈盈回来后我还会继续和他过日子?
他凭什么觉得,这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被关的第十五天,我找到机会跑了出去,疯了一样冲进警局。
“我要报案!我女儿被拐卖了!我丈夫拐卖了她!他还把我关起来!他是疯子!他们都是疯子!”
我扑到接待台前,语无伦次地喊着。
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年轻的小警察,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掉了。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知之。”
我浑身一僵。
我猛地转过头,看见温谨辞站在警局门口,身后跟着江明希。
我没时间了!
我转身扑向那个年轻警察,死死抓住他的袖子:“你帮我!求求你帮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女儿真的被拐了!就是他!就是他干的!”
“女士,您先松手……”
“我不能松!我一松他们就带我走了!求求你,派人去查,去一个叫……”
“知之。”
温谨辞已经走到我身后,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像是一个被生活压垮了的男人。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我能感觉到那股不容反抗的控制力。
“你又跑出来了,我找了你一上午。”
他的语气里带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