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疯了吗?那是去送死!我不准你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刚才听到的秘书对话复述了一遍。
父亲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车钥匙就要冲出去找陆宴州和顾池算账。
我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您就成全我吧,如果我真的嫁给顾池,往后余生,每一天都是凌迟。”
“我去北非,不仅是为了逃避,也是为了给沈家挣一份国际声誉。”
“更何况,离开这里,对我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父亲手中的车钥匙滑落,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父亲是疼我,可沈家还有偌大的家业,还有旁支的叔伯虎视眈眈。
我若能用这种方式为家族换取利益和名声,身为商人的父亲,哪怕心痛,也会权衡利弊。
接亲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别墅门口,我没有化妆,甚至没有换衣服,径直走了出去。
看见顾池那张挂着温润笑意的脸,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失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明明不爱我,明明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为什么还能演得这么深情款款?
真是讽刺。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婚前协议,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手一扬,纸屑漫天飞舞,“我不嫁了,你回去吧。”
顾池脸色骤变,上前一步紧紧扣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