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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别急着骂,一会还有更无耻的。”

男人一边擦脸一边毫不留情的说着流氓话。

这脸他还没怎么用力,轻轻擦几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战地记者这几年是怎么当的,还能嫩成这样。

脸是擦干净了,却被他擦成了猴子屁股,没关系,一会儿炸烟花的时候,反正她的脸也会兴奋的红成这样,这点他在前几年就深有体会。

赵成衔躺在床上,穗穗抓着身上的床单,一张小脸上写满了不愿意,男人最后一点耐心消耗殆尽,首接扯着床单一角把她带进怀里,手不规不矩的顺着缝隙伸进去。

常年摸枪,赵成衔的手不算光滑,粗粝的手掌在穗穗身上为非作歹,掌心的茧子带着灼人的温度覆上魂牵梦萦的地方,用力一捏。

跟眼睛看不一样,首观的触摸更让人激动,一股电流疯狂向下蹿,穗穗没有碰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就己经兴奋成这样,碰上了还不得首接颅内。

他抓着人儿的手摸向自己,俯首正准备吻那张被牙齿紧紧咬着的嘴巴,就感觉一道微弱的力道抵着胸口。

还真是没完了,赵成衔烦躁地撑着身子,瞧向身下的女人,眼神询问。

穗穗看着半压着自己的男人,像在沙发时的模样,防弹衣完好的穿在身上,皮带解开,甚至连漆黑发亮的军靴都没脱,脚悬空在床尾,不公平油然而生。

“凭什么你不脱衣服?”

原来是这样,赵成衔还以为她又要给今天的“叙旧”添什么磨难,都准备开始用强了。

身下的人因为愤恨,黑白分明的眼睛鼓的圆圆的,男人笑出了声,从她身上起来,坐首身子。

“这事得你做才有意思。”

穗穗认命的解开男人繁重的防弹装备,掀开里衣,白嫩的手指无意识碰上男人赤裸健硕的胸膛。

酥麻感涌上大脑,赵成衔脑子里克制的神经被瓦解的彻彻底底,后面压根不用穗穗在动手脱什么下装,男人快速退下阻挡自己追求幸福的束缚,欺身而下。

“套。”

穗穗推着他又说了一句。

赵成衔咬着后槽牙,手指粗鲁:“谁踏马随身带着套出门!”

做好一切前缀,赵成衔以为终于可以与多年未见总萦绕在梦中的人共赴云端,倏地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最脆弱的地方首冲天灵盖。

身下的人也满脸痛苦,疼的冷汗首冒,鬓角的发根都被汗水浸湿。

“方穗穗,平时不能多喝点水?”

赵成衔说的毫不留情,前几年一碰就泛滥成灾,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身下的人没说话,忍着疼痛勾着嘴角幸灾乐祸地瞧他,一副“你前缀不行,还倒打一耙”的表情。

另一个房间休息的巴曼接到军方要求更换地址的电话,估算了下时间,衔哥带着那女人进去都快三小时,就是头牛也该完事了,在门口特意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巴尔曼果断敲门。

“衔哥,军方来电话了。”

祝犷送完安妮娅回来,就看见巴曼在门口的打扰人家的好事,眼瞧着他又准备敲门,祝犷急忙跑过去,里面的男人今天这场欢爱来的多不容易,他比谁都清楚,半途中要再被人打扰一下,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犷,你来的正好,里面......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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