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昨天她和二叔出去后,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我和妈妈中间隔着几个人错开下车。
车站人来人往,远处妈妈不断的眼神示意下,我把牌子立在旁边,跪在地上。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慢慢的有人开始往我面前的盆里放钱。
五毛、一块、两块、五块……
我渐渐的从车站挪到滨江路,小吃街,步行街……
从刚开始乞讨时,觉得脊椎骨一寸寸碎裂的感觉到后来习以为常,如鱼得水。
妈妈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来找我,我把一天乞讨的钱给她,剩下两块钱买六个馒头,就是我一天的口粮。
她把我带到公共厕所:“你晚上住这里,把门锁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5
我乖巧的点点头,妈妈很少这样关心我。
自从爸爸出事后,妈妈的关心像是一口热汤,,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