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等待着那一小坛骨灰被送出,眼前的屏幕上排队等待的人,不知又是哪个家庭的不可缺的亲人。
人生短短几十年,到最后也只剩下那一个小小的盒子。
正当我出神的想着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或事,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不禁拧起眉头,睁开眼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一个女人发丝凌乱遮被人扶着进门,泣不成声,工作人员也在一旁劝解她。
我摇摇头,又是个失去亲人承受不住打击的人啊。
正想转回去坐着继续等待,回头竟看见那女人抬起的脸,和她对上了眼。
满脸泪痕,发丝沾了一些在脸上,赫然是我那母亲邹筠。
她来干什么,那小情人也在这里排队吗?
我不想见她,但是她看到我明显停滞了动作,随后挣脱别人的搀扶,不顾阻拦扑到我面前。
“小奚,小奚你爸爸呢?
让我见他一面好不好,就一面,算妈妈求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