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我们找出证人和证物不就知道了。” 江淮月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此刻就将我抽筋拔骨。 可我只是冷笑一声,“奶娘,你可还记得,是谁拖拽的你?” 奶娘沉思了一下,“我只记得那人好像是个瘸子。” 整个尚书府只有刷恭桶的那一个瘸子。 我看向太子,“请殿下命人前去捉拿犯人!” 这一桩闹剧到现在为止已经不是内宅争斗了,它牵扯的是对皇家的不敬,对天子的欺瞒。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3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