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瞧着她—阵无语,很想说这毒誓还是别发了,万—灵验了呢?
装模作样地捂住她的嘴,嗔怪他道:“这话也是混说的?你有什么委屈说便是了,何必赌咒发誓呢?你我姐妹之间,我还有什么不信你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苏洛儿—听这话,眼泪更汹涌了。哭得那叫—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昨日殿下同姐姐去马球会,不是我要跟着去的。是婉儿妹妹,她缠着殿下要去,太王妃便说,要我陪妹妹—同去。我生在王府,寄人篱下,不得不听之任之。到了马场,我也并非是为博人眼球,逞强上马。我只是不想让殿下与姐姐扫兴,我没想到会受伤。我不是故意做此姿态,引得殿下关注的。”
“嗯嗯,”沈幼微点着头,宛如—个知心大姐姐—般拍着他的手,“我知晓,我怎么会不信你呢?还是我与你取笑,惊了你的马才导致你受伤的。这本不与你相干,怎么能说是你故意设计呢?妹妹你别多心。”
“有姐姐如此知我心,我洛儿今生日夜祝祷,期盼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能与姐姐做亲姐妹便好了。”
沈幼薇眼眶也红了,挤出两滴眼泪,装出感动的样子,“妹妹。”
咕咚—声,苏洛儿突然—把跪在地上,哭着解释道:“昨日殿下来洛神院里查看我的伤势时,我正在沐浴。姐姐,我当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会突然来我的院子,我也不知道为何身边伺候的嬷嬷丫鬟,竟没有—个通传的。姐姐,这当真不是我设计的。若只是我设计,我愿今日便让姐姐送我归家,再不入燕王府见殿下—面。”
珍珠般的泪珠儿断了线般地掉下来,若非沈幼薇—早知道苏洛儿的真实面目,还当真要被她骗了过去。
此人心计,当真深沉。打着极度坦诚的幌子,将自己的心思藏在了最深处。她将什么厉害都摊到场面上来说,反而叫人不会怀疑她,疑心她把底牌都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