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鼻血将手帕浸湿染红,滴滴答答往下掉,才猛然回过神来,耳根一红再次仰高脸。
南乔碰了碰她胳膊,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换条。”
紧接着朝刘明昊使了个眼色。
刘明昊眼底浮出一丝无奈,将抱着的篮球丢了回去,拖腔托调地对马冬梅喊:
“走吧,带你去医务室。”
听了这话,马冬梅面红耳赤,扭扭捏捏地瞥了眼南乔又看了看刘明昊,忙垂下脑袋,羞涩地点头:
“噢……噢……”
“头抬高。”刘明昊手掌掰住她后脑勺用力往下带,声音不无恐吓,“再流血你会死的。”
“啊?”马冬梅明显被他吓到了,赶忙顺势将脸仰到最高,隔了好一会儿,又几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噢……”
刘明昊恐她这个姿势走路难受,手掌从她后脑勺下滑,落在她脖颈位置托着。
男人本就体温很高,再加上刚运.动过,手掌又湿又潮,烫得马冬梅当即缩了缩脖子,脸颊红得像发高烧。
“你…你…你别动手动脚……”
“……”刘明昊果断松手,双臂抱怀,悠哉悠哉,“你自己走吧。我可先说好了,摔了不关我事,别想讹我。”
脖子一空,马冬梅心脏好似也空了一块,羞耻了大半天,最终还是磨磨唧唧来了句:
“那…那你还是扶着吧……”
……
南乔失笑地看着这两人离去,正想再撑上单杠,有人远远叫她:
“南乔!传达室电话!”
“好,马上过来!”
这个时间点,有点摸不准到底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她快步跑到传达室。
还是那个大爷,捧着茶杯的手往座机一指:
“部.队打过来的,没报姓名,应该是你弟弟。快接吧,别让人等急了。”
听到部.队两个字,南乔心怦怦直跳,顾不得掩饰太多,小手抓到话筒举到耳畔,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