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当初救了阿宴,你就拿到了免死金牌。
阿宴可是最讨厌不干净的人,你拖延时间主动献身的时候,已经不干净了吧……你们结婚七年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根手指都不想碰你,天天缠着我发泄精力。
他在床上亲口跟我说的。”
“他觉得你……脏死了。”
她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扒光了一般。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那个逼仄昏暗的下午。
我为了让傅时宴逃跑,慌乱中跑进了死胡同。
被救出时,劫匪拍下的照片成了证据,他们的证词是玷污我的罪证。
我疯狂否认,可傅时宴只是痛哭着将我按进怀里,郑重无比地说他会对我负责。
我那时天真的以为,我们的爱情如此坚固。
可没想到,那只是长达七年的凌辱的开始。
像是一把巨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痛到几乎喘不上气。
手指死死攥住轮椅的把手。
“你滚。”
我拼命推动轮椅要走,却被她轻易扯回来。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没怀孕。”
我惊疑不定的抬头,对上她充满恶意的眼睛。
“阿宴才舍不得我受那种苦,我们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你不是做梦都想为他生孩子吗?”
她轻蔑的眼神像是一把巨拳,轻而易举打倒了我。
我像是瘫倒在岸上被剖开的鱼,垂死无力的挣扎着。
“你们无耻……”我的手刚碰到她。
秦婉婉就呻吟一声,痛苦倒在地上,身下渗出大片血液。
“孩子,我的孩子……”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