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一脸阴沉,盛怒至极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撞到墙上。
“祝笙!
她的孩子要是没了,就拿你的孩子来赔!!”
刀口痛到昏厥。
心像是被彻底掏空。
我望着他抱起秦婉婉大踏步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擦干嘴角的血。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消息。
身份注销程序已启动,无法撤销,七日后将会注销成功。
那天后,我就回了家,收拾准备离开的东西。
傅时宴长时间的停留在医院,打了几个电话让我休息好了记得回医院看看孩子。
听说秦婉婉也流产了,孩子没保住,现在把我的孩子带在身边。
我听像没听,只是把为他抄写的菜谱准备的应急药箱都扔进垃圾桶。
拆了专门为他定制的书房装潢剪了为他收藏的电影碟片和音乐CD。
收到注销成功的消息那天,我烧完所有合照,准备离开。
傅时宴回来了。
他漫不经心扫一眼火盆,将一盒蟹黄包放在我的面前。
“笙笙,那天是我错了,不该情绪激动说了重话,让你受委屈了。”
“孩子这几天情况不太好,一直在ICU住着,你怪我怨我我都认,可孩子是无辜的。”
“你就跟我回医院,看看他,好不好?”
手机的棱角硌着掌心,我心中一阵阵发寒。
我知道他为什么来,多一倍的药量下,孩子器官衰竭大出血,活不下去了。
他深情抚摸着我的小腹,将一枚蔷薇色的戒指推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