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篱与赵先生开了一家医馆,很快成了很有名气的一对大夫。
众人更愿让那位女大夫开药,因为她的药常常更好下咽。
他们的医馆前门庭若市,祝篱每日都很忙,我却很闲,姚癸死后我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懒得做,也不敢去见爹娘。
我手上沾了血,无论这血是从何种人身上流出,都是醒目的鲜红。
他们若知道真相,会如何看我呢?
那天外面有丧葬的动静,我一阵心悸,问初桃是谁死了。
她开心地说:
“是姚家那老头。”
我也很快活,让初桃扶我去杨家饭馆。
三十八、
老远看见饭馆前挂起了红,一片喜庆,店里所有的菜品都降价,吸引了好些人来吃,听说这活动自姚癸走后就开始了。
店里又雇了好几个伙计,爹娘都在后厨忙活。
见到了我,娘先过来拉我的手:
“妹妹,多谢你那日费心来安慰我俩,我俩还冤枉了你,真是对不住。”
我看着她锅里的美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