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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子妃,你大胆假设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狗芯子换了。
隔天早上,谢依澜派人送来了一车谢礼,并邀请叶轻舟去她府上做客。
叶轻舟带着我欢快地上门。
两女人拉着手窃窃私语,我大摇大摆的钻进了上官惊云的书房。
一人一狗对视许久,在我眼神跟他交流无果后,我果断跳上了他的书桌。
我赌他宠妻是真,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也不会被我吓到。
狗爪子尝试了几次也没拿起毛笔,索性用前爪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狗刨字“奉”,又指指自己的鼻子。
记得上学时恨不不成钢,说,狗刨的字都比我写的好,现在终于实现了用爪子写字自由。
上官惊云试叹着问:“你听得懂我说话?”我点头。
“奉……你,你是欧阳奉?”
我又点头。
他不信,直到我写出某年某月我揍他之事,连他5岁往人小姑娘头上扔虫子也没放过。
上官惊云以手掩嘴也盖不住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