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京时仍然身形瘦削。
母亲看着这个形容枯槁的老妇,痛哭出声,颤抖着手去拥抱她。
“我苦命的妹妹......”
姐妹拉着手叙完旧,母亲冷着脸让人去请父亲和许金枝。
要摊牌了,不知道真相会不会很残忍。
我一脸担忧的看着母亲。
父亲和许金枝前后脚进来。
许金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问:“姨母今天宴客?”
姨母定定的看着她,语气坚定的摇头:“她不是我女儿。”
许金枝白了脸。
在坐的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父亲,母亲红着眼圈开口:
“夫君,给我个解释。”
父亲看看疏离的母亲,再看看陌生的妇人,不明所以,笑着问。
“夫人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