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给程遇舟发短信:谢谢你。
对方正在自家酒吧喝酒,季柯指着包厢里一位没袒胸露腿的姑娘说:“阿舟,这是你们店里新来的吧?看着挺纯的。”
程遇舟招手叫她过来,食指勾住她下颚一点点抬高,“哪天来的?”
姑娘羞涩地垂下脸,屁股却坐到了他腿上:“老板,人家今天刚来~”
旁边季柯“啧啧”两声,翘起二郎腿调侃:“看走眼了,不出来干个三四年说不出这么骚的话。”
那姑娘嗔怪地睨他一眼,笑嘻嘻地给两人倒酒。
程遇舟的手机就是这时震了震,他拿起举到眼前,“谢谢”两个字让他蹙了蹙眉,掐灭烟给应樱回信:
干嘛老说谢,对你的任何照顾都是应该的。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早点休息。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应樱,咱们以后好好过。
季柯凑过来恰好看到这条,立即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仔细地盯着他瞧:“卧槽,转性了?什么时候去男德班进修的?多少钱,我也报个名。”
“滚。”
程遇舟熄灭屏幕,将手机翻过来罩在茶几上,唇角微弯:“当初追她确实是因为跟你们打赌,不过呢,现在我改主意了,想好好谈一场恋爱。”
闻言,季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鄙夷地嗤笑道:“哥,要不要我提醒你,你昨晚还睡了个陪酒妹。”
“以后不睡了。”
程遇舟重新掐住那姑娘的脸,手指似有似无地摩挲她唇:
“最多…用这,”
“又或者,”
说着,指尖沿着脖颈下移,滑到她锁骨下的饱满弧度,暗示地点点:
“……用…这里。”
季柯翻了个白眼,愤愤地骂:“痴线!哪有你这样戒色的。”
……
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第二天清早居然隐隐有天晴的迹象。
应樱醒来后抓起床头的手机看天气预报,还真是阴转晴,心情跟着愉悦不少,点开微信,看见程遇舟昨晚发来的两条信息。
她伸了个懒腰,回了个“好”。
起床打开衣柜挑了套运动服穿上,邱意浓将煮好的稀饭和萝卜糕端上桌,打量她一眼:“今天怎么穿这身,不上班?”
“跟同事去外采,要爬山。”应樱扎起马尾,素面朝天挡不住她的青春洋气。
“喔,当记者了,”邱意浓记起女儿昨晚提过,点头,“跟人家好好学,别添乱。”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