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撩的奶狗是上司应樱霍砚辞前文+后续
  • 糟糕!我撩的奶狗是上司应樱霍砚辞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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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呱呱叫的老斑鸠
  • 更新:2024-12-21 15:56: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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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队,我在派出所,可不可以麻烦你过来接我?”

须臾后,杨学良打来电话:“怎么了,南记者,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别担心啦,应樱刚在酒吧遇到个老色胚,我去帮忙被扇了个耳光,”

南思思冲应樱眨眨眼,学着娇滴滴的语气,

“你看,脸都快破相了,挺疼…”

“你说应记者也在?”杨学良突然问。

“对啊,我们几个同事晚上团建的,庆祝——”

南思思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打断,“我现在过去。”

“嗯嗯,那我等你呀~”

南思思另半边没肿的脸浮现薄红,欢快地收起手机。

应樱满脸愧色:“对不起,连累你了,等会我们去医院,医药费我出。”

“要你出什么,我又不是没医保。”

南思思瞪她一眼,喜滋滋地说,

“再说我已经加倍报复给死渣男了,还把杨学良骗出来,嘿嘿,这叫因祸得福~”

“……”

说话间,肾虚男领着几个黄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指着应樱和南思思,咬牙切齿地喊:

“早说了,我阿龙在这一带通吃,这点事就想拘我?做梦!”

“你们俩的档案我都看过了,在电视台上班是吧?!好啊!出了这扇派出所的大门,最好别落我手里!”

南思思跳起来,拿手机对他狂拍:“知道我们是记者还敢威胁,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们上热搜!”

“你这个死八婆!”

肾虚男淬了口,夺过她手机猛力砸向地板,踮起脚尖踩上去,恶狠狠地说:

“再敢多句嘴,我让你全家点天灯。”

“你!”南思思气急败坏,朝那群和稀泥的帽子喊:“警官!他威胁恐吓我们,还砸了我手机!你们到底管不管了?”

几个黄毛上来围住她:“臭婊子,号丧呢!”

应樱见对方人多势众,怕南思思吃亏,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冲肾虚男冷冷道:

“今天的事跟她没关系,你们有事冲我来。”

“吆,妹妹好仗义~人家好怕怕哦~”

肾虚男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嚼着口香糖泡泡几乎碰到应樱鼻尖,隔空指了指她心口:

“总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求我睡你。”

神情犹如一条被淬了剧毒的毒蛇,吐着信子,如蛆附骨般。

几乎同时,一道尖锐的车轮毂急刹声在外面响起,屋内的人齐齐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劳斯莱斯格格不入地停在裂了缝的水泥地面。

车灯暖烫,好似苏醒的猛兽,直射向派出所。

应樱呼吸一紧,心跳加速。

他怎么来了?

徐策从副驾驶迈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应樱看见霍砚辞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面色古井无波,气场却莫名阴骇得吓人。

屋内一段默契的噤声,紧接着,一位穿白制服的同志快步从二楼下来,老远伸手寒暄:

“哎呀,霍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霍砚辞一身正式西装马甲,打着领带,像是刚从应酬场所下来。逆着光站在路灯下,指尖夹了支没点燃的雪茄,乌黑的碎发在夜风中翻飞。

他目光先看向应樱,随后伸手与白制服相握:

“李局,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抱歉。”

“岂敢,霍总若不介意,烦请上楼用茶。”

霍砚辞站着没动,再次瞥向应樱,淡声道:“下次吧,今天是为一个朋友而来。”

“朋友?”

白制服顺着他视线看去,一眼看到了人群里最漂亮的姑娘,瞬间心领神会:太子爷这是来英雄救美了。

他招手叫来手下,拧眉问:“怎么回事?”

“酒吧X骚扰打架斗殴,没啥大事,已经让他们回去私下调解了。”

《糟糕!我撩的奶狗是上司应樱霍砚辞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杨队,我在派出所,可不可以麻烦你过来接我?”

须臾后,杨学良打来电话:“怎么了,南记者,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别担心啦,应樱刚在酒吧遇到个老色胚,我去帮忙被扇了个耳光,”

南思思冲应樱眨眨眼,学着娇滴滴的语气,

“你看,脸都快破相了,挺疼…”

“你说应记者也在?”杨学良突然问。

“对啊,我们几个同事晚上团建的,庆祝——”

南思思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打断,“我现在过去。”

“嗯嗯,那我等你呀~”

南思思另半边没肿的脸浮现薄红,欢快地收起手机。

应樱满脸愧色:“对不起,连累你了,等会我们去医院,医药费我出。”

“要你出什么,我又不是没医保。”

南思思瞪她一眼,喜滋滋地说,

“再说我已经加倍报复给死渣男了,还把杨学良骗出来,嘿嘿,这叫因祸得福~”

“……”

说话间,肾虚男领着几个黄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指着应樱和南思思,咬牙切齿地喊:

“早说了,我阿龙在这一带通吃,这点事就想拘我?做梦!”

“你们俩的档案我都看过了,在电视台上班是吧?!好啊!出了这扇派出所的大门,最好别落我手里!”

南思思跳起来,拿手机对他狂拍:“知道我们是记者还敢威胁,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们上热搜!”

“你这个死八婆!”

肾虚男淬了口,夺过她手机猛力砸向地板,踮起脚尖踩上去,恶狠狠地说:

“再敢多句嘴,我让你全家点天灯。”

“你!”南思思气急败坏,朝那群和稀泥的帽子喊:“警官!他威胁恐吓我们,还砸了我手机!你们到底管不管了?”

几个黄毛上来围住她:“臭婊子,号丧呢!”

应樱见对方人多势众,怕南思思吃亏,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冲肾虚男冷冷道:

“今天的事跟她没关系,你们有事冲我来。”

“吆,妹妹好仗义~人家好怕怕哦~”

肾虚男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嚼着口香糖泡泡几乎碰到应樱鼻尖,隔空指了指她心口:

“总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求我睡你。”

神情犹如一条被淬了剧毒的毒蛇,吐着信子,如蛆附骨般。

几乎同时,一道尖锐的车轮毂急刹声在外面响起,屋内的人齐齐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劳斯莱斯格格不入地停在裂了缝的水泥地面。

车灯暖烫,好似苏醒的猛兽,直射向派出所。

应樱呼吸一紧,心跳加速。

他怎么来了?

徐策从副驾驶迈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应樱看见霍砚辞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面色古井无波,气场却莫名阴骇得吓人。

屋内一段默契的噤声,紧接着,一位穿白制服的同志快步从二楼下来,老远伸手寒暄:

“哎呀,霍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霍砚辞一身正式西装马甲,打着领带,像是刚从应酬场所下来。逆着光站在路灯下,指尖夹了支没点燃的雪茄,乌黑的碎发在夜风中翻飞。

他目光先看向应樱,随后伸手与白制服相握:

“李局,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抱歉。”

“岂敢,霍总若不介意,烦请上楼用茶。”

霍砚辞站着没动,再次瞥向应樱,淡声道:“下次吧,今天是为一个朋友而来。”

“朋友?”

白制服顺着他视线看去,一眼看到了人群里最漂亮的姑娘,瞬间心领神会:太子爷这是来英雄救美了。

他招手叫来手下,拧眉问:“怎么回事?”

“酒吧X骚扰打架斗殴,没啥大事,已经让他们回去私下调解了。”

放眼梁城,谁还会这么使手段逼他?

联想父亲的警告,程遇舟泄气又烦躁地抡起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季柯拉住他,劝道:“哎呀,别烦啦,不就是一个项目,丢了就丢了呗,别这么大动肝火啦。”

他拧开口香糖盖子,将瓶身稍稍抖动了几下,一颗外形圆润可爱、色泽鲜艳的“口香糖”便从瓶子里滚落而出。

“试试,新玩意,吃了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程遇舟只瞟了一眼,暴躁地拍掉:“滚,别拿这些东西祸害我。”

季柯弯腰找了半天,从茶几底下拾起来塞进口袋里,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倒出一颗往嘴里丢,“又没瘾,怕什么。”

“我有女朋友,人家清清白白的,我不能沾。”

“得,这会儿装情圣了,你丫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

他打响指叫来几个小妹,每人分了一颗。

包厢换了聒噪的音乐,程遇舟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看着季柯和她们在跳暧昧下流的贴身舞,越看越燥热。

观察片刻,他砸碎杯子,一声不吭起身走到季柯那,对方像是早有预料,直接扬手将口香糖盒子甩给他。

糖果顺着酒液滑进喉咙,程遇舟感觉心脏狂跳不止,闭上眼,拽过一个姑娘狠狠压在点歌台上。

嘶啦~

有碎布的响声。

应樱电话打第二遍时,程遇舟恰好从点歌台滚到沙发,手机屏幕的持续闪烁让他倏然清醒了些,他停下来抓起一看。

瞥见“应樱”两个字时,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心头,不由打了个激灵,踢开那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喂?”极度沙哑的嗓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拧开水龙头,使劲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应樱以为他在午睡,没多想:“还没醒?”

“醒了,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程遇舟生怕被听出端倪,假模假样地咳嗽了好几声,“出院了吗?”

“嗯,已经在家。”

“怎么没叫我接你?”

“跟同事一块儿去做了个采访,她把我送回来了。”应樱听到母亲喊让她摘葱,应了声,用肩膀夹住手机,问他,“我妈在包饺子,要过来吃吗?”

程遇舟习惯性要开口答应,一抬头瞥见镜子里那张通红到陌生的脸,瞬间如坠冰窖。

他攥紧洗手池边缘,佯装镇定道:“感冒没好,就不过去了,怕传染给你和邱姨。”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要帮忙擀饺子皮了,先挂了。”

程遇舟在她挂断电话前连忙说道,“应樱,明晚我们一起吃饭吧,放心,这次谁也不喊,就我们俩。”

应樱将洗好的小葱递给邱意浓,手机点了外放搁在置物架上:“明晚同事请客,下次吧。”

听到同事,程遇舟紧张起来:“哪个同事,男的女的?怎么突然请吃饭?”

邱意浓听见他嗓音怪怪的,关切地问了句:“小程嗓子不舒服?”

程遇舟后背冷汗涔涔,他女朋友什么都不懂,但邱意浓却是过来人。

仿佛突然被扼住喉咙,他嘴唇剧烈哆嗦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随后,慌忙抬手挡住嘴僵硬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道:

“…昨晚空调温度…打低了…嗓子不太舒服……”

“吆,这么严重,吃药了吗?”邱意浓面色凝重起来,“要是发烧了就赶紧去医院,别拖。”

感谢上苍,应樱拨的不是视频。

程遇舟努力咽了口唾沫,虚脱地靠在门上,说出去的话却讨人欢心:“…谢谢丈母娘关心。”

邱意浓果然笑起来,手里熟稔地和着饺子馅,愉快地说:“你跟小应还没结婚呢,叫丈母娘早了点。”

应樱回到办公室,看见张景阳坐在自己工位检查那篇她差不多修改好的稿子。

“组长?”

“哦,小应回来了,那位太子爷没为难你吧?”

张景阳将文件发送到自己邮箱,站起身端详一下应樱的脸,内心由衷感叹:纯天然美女就是好,360°无死角,任何时候看都赏心悦目。

应樱没多说话,“没有为难,我放下台本就出来了。”

张景阳颔首,手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半晌后开口:“行,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有我盯着,你赶紧下班吧。”

“谢谢组长。”

“噢,对了,明早上班记得把我办公桌上那堆文件都复印了,一式三份,别漏页啊。”

“好的。”

张景阳对她乖巧的态度很满意,谁不喜欢兢兢业业的美女下属,他清清嗓子拿腔作调地叮嘱了句: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应樱关闭电脑从大厦出来,已经过了八点半。

夜色斑驳,细细密密的雨丝在灯光下飞舞,路边那辆打着红色双跳的商务奔驰穿破雨雾映入眼帘。

驾驶位的车门打开,程遇舟撑着伞下车,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等很久了吧?”应樱微笑上前。

“男朋友等女朋友下班不是天经地义么,”程遇舟将伞撑过她头顶,自然地牵起她手,“饿不饿,珠江边新开了家泰国菜,要不要去试试?”

“晚上吃的食堂,现在还饱着,下次吧。”

“好,听你的。”

程遇舟笑着拉开车门,体贴地请她上车,“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难缠的同事?”

“还不错,都挺好的。”

依旧惜字如金。

程遇舟在应樱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眯了眯眼,下一秒,脸上又恢复温柔的模样,摸她发顶:

“顺利就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别自己闷着。”

应樱没瞧见男人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背靠副驾驶,在夜色里仰头看他,眉目认真地说:“遇舟,谢谢你。”

应樱承认自己不是好人,答应做他女朋友的动机不纯,她对他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喜欢,更多的是想找个肩膀依靠。

虽没爱情,却也想真心和程遇舟过日子的,平平淡淡、似水流年。

她实在太过漂亮,一双极妩媚的狐狸眼,内勾外翘的眼型好似勾着欲,这么深深地望着人,哪个男人都会心动。

程遇舟眸色暗了暗,俯身,暧昧地贴近:

“想谢我?那就让我亲一下。”

灼热的气息侵袭而来,程遇舟的唇就在她唇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两人呼吸渐渐有了起伏。

应樱卷翘的羽睫颤了几下,心跳如雷似鼓,很慌。

……

不远处。

电视台一楼大厅的自动玻璃感应门朝两边敞开,脖颈纹着青龙的寸头保镖先一步而出,警惕地扫视四周。

身后,一位身形颀长的男人在众保镖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缓缓踏进雨夜。

“霍总,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中接受这次采访,回头等片子剪辑好了发您过目。”刘主任赔笑道。

霍砚辞正欲答话,眼神忽然一顿,黑眸直视前方,冷峻的眉眼不见半点温度。

助理徐策循着他视线望去,昏暗的路灯下,一辆商务车的车门半开,男人站在车外,女孩坐在车里,无法窥见两人容貌,但看姿势,像在接吻。

徐策内心闪过错愕,这些年来霍总从不近女色。

应酬的酒局上,有些老板带着女明星出席,喝多了不是没见过更过分的举动,摸的,撕的,塞的,啃得人嗷嗷叫。

霍总看都未看一眼,怎会突然关注这种小场面,似乎还有些动怒。

徐彻不敢擅自揣摩,从西装內夹掏出名片双手递过去,代为答道:

“那就麻烦刘主任了,片子发我邮箱就好,您请留步。”

刘主任很有眼力见,瞥见霍砚辞凌厉的下颚线,领着工作人员麻利开溜:“霍总,徐助理,再见。”

十几个人一走,场面骤然安静下来,连带着下了半天的雨都小了。

霍砚辞偏头点燃一支烟,雨夜里,青白烟雾弥漫,他余光依旧落在那对恋人身上,表情讳莫如深。

南栀太紧张了,没发现门口的动静,就在程遇舟的唇要贴上来之际,她本能地往后闪躲了一下。

预料中的吻落空。

程遇舟睁眼,看着缩在座位里的女朋友,目光复杂难辨。

他克制地深吸一口气,语调还是那么温柔:“怎么了?”

“对不起,”应樱反应过来,急促咳嗽几声,难堪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张了张嘴,理由难以启齿。

即便内心已经接受他做男朋友,可没有那种生理性的喜欢,身体还是十分抗拒这种亲密接触。

“没关系,慢慢来。我能追你两年,当然也能等你心甘情愿接纳我,不在这一时。”

程遇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攥紧拳头,而后彬彬有礼轻合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

“别有心理负担,走吧,送你回家。”

他脸上挂着儒雅斯文的笑,不浓不淡的眉毛下,一双细长的眼睛温情脉脉。

这么温柔的男子,她居然会抗拒。

应樱内心万分自责,找补似的凑过去,侧脸隔着衬衣亲昵地蹭: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么?傻瓜。”程遇舟发动汽车,状似随口问了句:“明晚有空吗?”

应樱不太确定要加班到几点,但刚才扫了他的兴,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有事?”

“那群狐朋狗友听说我追到你了,都想见见。他们在信记海鲜定了个饭局,就是不知女朋友愿不愿意赏光。”

应樱跟着笑起来,后背松弛地陷进座椅里,手指捏着包包的拉链把玩:

“那我争取早点下班。”

“好。”程遇舟搭着方向盘向左轻轻一拐,唇角春风得意。

黑色商务车彻底汇入滚滚车流,霍砚辞目送它离开,吁出最后一口烟,伸臂探出伞外。

徐策警铃大作,急忙撑伞上前:

“霍总!在下雨!”

霍砚辞一个眼神制止,漫不经心摊开手指,任由雨丝点点飘落掌心。

当年她甩支票给他的那天,京城好像也在下雨……

京城的雨和这里没什么不同,

但他寻找了五年的姑娘却有了男朋友。

昨晚收到应樱的短信问双方父母要不要见见面,他看着短信一夜没睡,也不知是相处久了,对应樱日渐生情;还是看到她被好几个男人献殷勤,激发了男人的斗志和自尊。

程遇舟感觉自己越来越在乎她了。

可是双方家长见面,他还没往这么深远想。

而且,应樱母女俩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父母未必看得上。

程遇舟失眠一晚,决定先回家探探口风。

“爸,”程遇舟手肘搭在麻将桌上,看了一圈牌,嬉皮笑脸地问,“您退休在家天天打麻将,要不要娶个儿媳妇回来给您端茶倒水?”

程父摸了个西风打出去,皱眉:“上次不是叫你分了,还没分?”

“好好的分什么。”程遇舟拿起旁边凳子上的西瓜放嘴里咬,做无辜状。

“等会儿,四条,碰。”

程父瞪他一眼,“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看看现在车间和酒吧被你折腾成啥样了,知道为什么吗?那女的就是个祸水。”

“这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她从不掺和我的业务。”

程遇舟丢了西瓜皮,擦擦手,帮他摸牌,

“上回我应酬把她带过去,她还答应了,真的挺好一姑娘,圈子也干净,每天老老实实在电视台上班,下了班就回家,两点一线,哪儿也不去。”

“哪也不去,昨天怎么混到酒吧了?”

程遇舟暗叫不好,身边这些老家伙大概率都是父亲的眼线,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

“她同事请客,正常聚餐,”他笑了笑说:“您老怎么越活越封建了,部门聚个餐怎么了,您没退休前还不经常带着员工去团建嘛。”

“那能一样吗?”

程父没好气道: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那姑娘是凤凰,蹲不了你这棵烂梧桐树上,赶紧分了吧。”

程遇舟也来气了,把牌一丢,拿起车钥匙起身往外走:“不分。”

“你个臭小子!!”程父追出来,大声呵斥道:“不分你就别接管公司了,明天我就换总经理!”

程遇舟一脚狠狠踹向车门,咬牙道:

“女人我要,公司我也要!爸,您还是在家安心打牌吧。”

他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撞开别墅半敞的雕花弧形铁门轰隆而去。

程父气得眉毛倒竖,扶墙大骂道:“不孝子,不孝子啊!这个家迟早会被他败完!”

车子开到珠江边,天色将暗不暗,迎面吹来的江风充满了咸湿沉闷的水汽。

抽到第二支烟的时候,程遇舟冷静了,他重新坐回车里,季柯打来电话:

“喂,在哪?今晚赫本酒吧,来不来?”

听到他提酒吧,程遇舟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涌了上来,用力扯开衬衣,“不去。”

季柯在那头淫笑:“怎么,那晚的滋味不好吗?”

“你要还把我当兄弟,那东西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程遇舟冷冷道。

“吆,认真的?”

“嗯。”

“行,不玩就不玩。”季柯笑了笑,“下午的热搜看了没,没想到马球场还有这样的绝色美女,咱改天去见识见识。”

“你想去就去,别拉我。”

程遇舟挂断电话,胳膊肘搭在车窗又抽了会烟,发动汽车前鬼使神差点开抖音。

大数据就是这么牛,开屏就是挥杆进球的应樱。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地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

最后把视频下载,照片放大,定格在应樱那张明艳漂亮的脸上。

程遇舟感觉血液往头顶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

……

应樱和南思思从工厂出来,楚立文亲自送到门口,拍了拍应樱的肩:

“去吧,盒子里有电话和地址,霍总要是有提意见,你原封不动记下来。”

“好的。”

从刘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应樱捧着盒子走进电梯,亮如明镜的梯门照着她笑得有些僵硬的脸。

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徐策的名片,中英文印着办公楼的地址。

应樱叹口气,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又要见面了吗?

电梯门打开,应樱远远瞥见张景阳和安娜黏糊糊地走来,安娜毫不避嫌,整个身子蝴蝶似的贴着男人臂膀,走得那叫一个风摇柳摆。

这么晦气的场面,应樱自然想当没看见,转身往自己部门走。

安娜挽住张景阳,声音拖得老长,“组长呀,我那同学买了个爱马仕包包,整天在我跟前嘚瑟,人家都快烦死了~”

“这些人的想法有问题,背个万把块的包包就觉得自己是有钱人啦?你瞧瞧大街上身价几千万的拆迁户还穿着拖鞋开着法拉利呢!所以啊,人可不能只看外表,咱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安娜不高兴嘟起嘴,狗男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呸,还不是不想掏钱。

她眼珠子转了转,还想多劝两句,恰在这时,张景阳一抬头看见应樱从电梯出来,立马撇下她追上去,

“小应早啊,这两天上班怎么没看到你,在新闻组待还适应吗?不习惯的话我向吴姐求求情,再申请把你调回来。”

“嗯,请了两天假。”应樱迅速将U盘盒子和信封收起来,驻足,朝他淡淡一笑:“我在那待得挺好的,就不劳烦组长您帮忙了。”

闻言,张景阳难掩失望,不过,他也没表露的太过明显,大方道:

“那行,要是遇到麻烦记得找我,再怎么说你也是从我这组里出来的,能罩的地方肯定罩。”

应樱莞尔:“谢谢。”

“客气。”张景阳没再多聊,拎着公文包走了。

安娜将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她气不过张景阳明明得到她了,还在惦记别的女人,怒气冲冲跑过去伸手拦住应樱,讥嘲道:

“吆,我当是哪位领导从电梯下来呢,原来是应实习生啊?怎么,是去帮领导擦桌子了,还是扫厕所了?”

“这么上赶着讨好,是怕下个月的台聘考试刷下来吧?实话告诉你,转正名额只有一个,识趣的话你还是早点收拾东西滚蛋吧。”

应樱感觉好笑,就算刚才没见到那份签字盖章的转正表,她也从来没把安娜当做对手。

职场上,一个从来不精进自己业务的人,只懂以色侍人,能得几分好?

她俯身,气息吹拂在安娜脸上,啼笑皆非道:“安小姐既然这么有信心那就走着瞧,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浪费时间陪你在这表演了。”

“你!”安娜气得发疯,尖着嗓子,“你老实说是不是勾搭哪个领导了?”

应樱懒得再搭理她,撇下一句“请你不要以己度人,我有男朋友”后,回到自己办公室。

“怎么样怎么样?大清早的老刘找你干嘛?”南思思凑过来咬耳朵。

应樱没瞒她转正的事,略过奖金没提。

“太好了!刘主任总算干了回人事!本来还想今晚贿赂吴姐的,嘿嘿,正好可以不叫她了。”

南思思探头瞅瞅头儿,见她不在,顿时张牙舞爪起来,“小雪老王!晚上聚餐,我请客。”

“哇塞!有口福了!你们想去哪家呀?海鲜还是火锅?要不要去番禺尝尝凉拌蛇皮?又脆又滑,想吃的话我来订位子。”小雪点开某团,满脸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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